“暗道通向何處,我曾偷偷檢視,出口在一處荒廢宅子,院牆坍塌,雜草叢生,常年無人踏足。”
顏如玉微微頷首,繼續問道:“你何家宅院之中,還有無其他暗道機關?”
何二擰起眉頭,仔細思索,片刻後搖頭:“我不知曉其他暗道,從未發現異常。”
顏如玉換了問法,語氣平緩:“我換個說法,黑斗篷每次與你會面,如何現身?”
何二聞言一怔,隨即如實道:“大多是他主動尋我,他叮囑我,無事不可主動找他,行蹤需絕對隱秘。”
“他每次前來,都悄無聲息,我從未察覺他如何進門,會面結束,他也不讓我相送,轉身便消失,來去蹤跡,我半分都摸不透。”
霍長鶴面色一沉,語氣帶著質疑:“在你何家宅院,你說不知他來去蹤跡,莫不是覺得我好騙!”
何二急得面紅耳赤,立刻舉起右手,指天指地發誓:“我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假,便讓我立刻毒發身亡,魂飛魄散!”
他神色懇切,不似作偽。
顏如玉目光緊盯何二,丟擲下一個問題:“邱運的兒子,你給他服用的是什麼藥?”
何二心頭猛地一緊,心臟狂跳不止。
邱運之子患病,由黑斗篷幫忙診治一事,隱秘至極,眼前這兩人,竟連此事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心中慌亂翻湧,腹內痛感又添幾分,他不敢拖延,慌忙回道:“邱運此人冷酷高傲,目中無人,莫說何家,便是州府劉刺史,他也不放在眼中。”
“我何家與他素來無往來,此前因施茂一案,他曾帶人闖入家中抓我,若非他兒子突然發病,我早已被他拿下。”
“此事也是黑斗篷提前告知我,我才有所準備。
他兒子的病症詭異,我根本無藥可醫,能穩住病情,全靠黑斗篷給的藥丸。”
“那藥丸只能暫時支撐性命,壓制病症,無法徹底根治。
可僅憑這點,便足以拿捏邱運,讓他不敢輕易對我下手。”
顏如玉還想繼續追問,探究黑斗篷更多底細,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琳琅神色慌張,快步衝至屋內,聲音急促:“主子,不好了!
城外方向起火,火勢極大,看方位,像是吳氏家的宅子!”
顏如玉臉色驟變,心頭一沉。
她沒有半點猶豫,轉身便朝門外快步走去,邊走邊對霍長鶴說:“何二交由你處置。”
霍長鶴點點頭,他很清楚,何二吃的根本不是什麼毒藥,只有一顆是瀉藥,其它的五顏六色都是巧克力豆。
是銀錠愛吃的那種。
何二非常重要,他該死,但現在還不能死。
顏如玉帶著琳琅和一名暗衛,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漫瀰氣殺周,前上步緩,二何的地原在僵向看地冽冷目,眼抬鶴長霍
。抖發渾得嚇,近鶴長霍著看,晰清發愈痛腹二何
。神殺的害厲還運邱比是,位這前眼,到覺銳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