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現在亂得一塌糊塗,老太爺臥病,二爺離世,二少夫人被抓,他未必肯信我這算命的胡話。”
話音剛落,院門外再次傳來叩門聲。
霍長鶴抬眸,淡淡開口:“來了。”
顏如玉看向算陰師:“不要緊張,按我之前說的做,去開門。”
算陰師苦著臉,眉頭擰成一團,幾乎要哭出來:“我怎麼能不緊張?
他一會兒真讓我請魂,我怎麼辦?
我之前那些引魂、通靈、看陰陽……全都是唬人的把戲,我根本不能真請來什麼陰魂啊!
到時候露餡了,我這條老命就沒了!”
霍長鶴眉梢微挑,語氣嘲諷:“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沒什麼真本事。”
算陰師尷尬不己,低聲辯解:“我要真有那通天徹地的本事,豈會窩在這小破院裡,掙這點餬口的小錢?”
顏如玉輕輕開口,穩穩穩住她的心神:“無妨,你只管去開門。
他讓你請魂,你就按平時唬人的流程走,該上香上香,該唸咒唸咒,該拜神拜神,其餘的事,我自有安排,不會讓你露餡,也不會讓你有危險。”
算陰師看著顏如玉眼底的篤定與從容,知道反抗無用,只能硬著頭皮點頭,一步步挪到院門前,緩緩拉開門。
門外站著老管家,面色凝重,眼神銳利,掃過小院,帶著審視與戒備。
算陰師側身讓行,聲音發虛,底氣不足:“請進。”
老管家邁步走入小院,目光掃過簡陋的院落與屋內的燈火,開門見山。
“你字條上所寫,是什麼意思?”
算陰師強裝鎮定,按照顏如玉提前交代的話開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高深莫測。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何二公子陰魂親自尋我,託我傳話,今夜亥時,引他與大少夫人陰魂在此相見,洗清二少夫人的冤屈。”
老管家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盯了她半晌,似在判斷話語的真假,眼神如刀,彷彿要將算陰師看穿。
算陰師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手心冒汗,卻只能強撐著,不敢躲閃。
片刻後,老管家沉聲道:“既是如此,快點開始,莫要拖延,我沒時間陪你玩這些神神叨叨的把戲。”
算陰師不敢多言,轉身走入屋內。
按平時算命請魂的流程,從櫃中翻出素色道袍,哆哆嗦嗦地換上,在桌案上擺好香爐、香燭、卦幡、符紙,簡單搭起一座小神壇。
她點燃三炷香,插入香爐,雙手持香,彎腰拜了三拜,嘴裡開始唸唸有詞,裝模作樣地啟動引魂之術。
老管家站在神壇前,垂首而立,目光緊盯香燭跳動的火光,神色肅穆,靜靜等候所謂的陰魂現身。
小院之中,只剩下算陰師含糊的唸咒聲、香燭燃燒的噼啪聲,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顏如玉與霍長鶴隱匿在屋內的陰影之中,氣息全無,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靜待最佳時機。
。裹包氛氣的異詭與夜被院小,長很得拉子影的家管老將,曳搖火燭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