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微微歪頭,面具下的眼神變得幽深,“我很想問問你,這些年你是怎麼屢次三番出手,處處破壞先生的大計,成了先生眼中最難拔除的心腹大患?”
聽到“先生”二字的剎那,顏如玉懸著的心反倒徹底安定下來。
在此之前,她一直在想,批次製造出和自己容貌相同的女子的人,暗中佈局作惡,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聽她親口提及“先生”,所有線索瞬間收攏,她已然可以百分百確定,這一整條黑暗鏈條,從頭到尾,全都隸屬於墨先生的勢力。
兜兜轉轉,她的對手自始至終,就只有墨先生一人。
想通這一點,諸多疑團都有了對應的答案。
難怪,這些發生事情的地方,距離遙遠,又不相干,卻能發生類似的事件。
除了墨先生,還有誰能做到?
顏如玉心頭隱隱火起,這個墨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屢屢與她作對!
霍長鶴也隱約聽到神女說“墨先生”,心頭登時大怒。
又是這個墨先生!
幾次三番,卻總讓他逃脫。
這一次……必須將這個神女拿住,問出真相!
白衣神女見顏如玉始終毫無反應,捏住那枚血紅色的瓶塞,猛地向上一拔。
一聲輕響,瓶蓋被掀開。
她抬手輕輕晃動了一下瓷瓶,瓶內傳來一陣細碎液體流動之聲。
顏如玉身處空間中,聞不到味道,可單憑這流動的聲響,她便能判斷出,裡面盛放的是液態之物,並非尋常的藥丸藥粉。
神女臉上的陰毒笑意越發濃烈,嘴角咧開一個陰冷的弧度。
她目光貪婪地落在顏如玉的臉龐上,緩緩開口:“你主動把這張臉送到我的面前,那我自然要好好將它儲存下來。
這些年我們造出相似的面容,可那些終究都是仿冒的假貨。
唯有你這一張,是貨真價實的本尊面容。”
她話裡有話,繼續意味深長地說道:“世人總愛執著於分辨真與假,可這紅塵俗世裡,真真假假,又有幾個人能夠看得通透?
就算是假的又如何?
只要有先生在,他便有通天手段,能把所有的虛假,完完全全變成真實。”
顏如玉凝神細聽,只覺得這一番話語背後藏著更深的陰謀,字字句句都耐人尋味。
她眉頭微蹙,一股強烈的不安悄然蔓延開來。
就在顏如玉暗自思索之際,白衣神女已然握緊了手中的瓷瓶,手腕緩緩向下傾斜。
“我還曾與別人打賭,看誰能拿住著名的鎮南王妃,你恐怕還不知道,你的名號,可比鎮南王還要響。”
。頰臉的玉如準對口瓶,轉偏點點一瓶的綠墨,聲一笑低神
。上臉的玉如在落,出而淌流口瓶從要就著看眼,慢慢壁瓶著順,異詭的名知不那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