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代表的是哥倫比亞的部分軍隊,部分武裝力量。也就是說,他們其實也算是一個暴力組織,是文明巨獸的利爪與保護的皮毛。他們總是喜歡強化自己
為了必要的生存與滋生的野心
他們想要同這個國家的心臟,血脈,大腦或是其他的任何被他們所保護的器官爭奪這隻巨獸的營養,將那些資源全部攥進自己手中,他們必須讓大腦看到他們的作用
無數的科技公司成為國防部的客人,無數炙手可熱的科學天才和瘋子為了經費將科技與血肉的結合端上他們的辦公桌,以此換到他們對未知的又一次探索,或是權力的許諾
就這樣,他們形成一種莫名的關係,但卻沒有人來阻止,至少在當今哥倫比亞的大總統看來,這是好的,這並不需要阻止
對暴力的貪婪追求是文明生存的必須。失去人性,文明尚可存活,失去獸性,一切都將失去
因此,在國防部必須拿出什麼力量來得到更多國會位置的背景下,洗罪也不難猜出為什麼來帶她的是一位少校
她轉過頭,目光越過身邊坐著兩個緊張計程車兵,放到灰濛濛的窗戶上。透過稍微透明的玻璃,她看到熟悉的荒野,熟悉的車隊。只是和來時不同,車隊裡坐著的都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哥倫比亞最頂尖的科技與素質的軍隊
傑西卡大概追上來了……
洗罪這麼想著,想要往後看看。她也確實這麼做了,拖拽著鐐銬扭過腦袋
“喂,別亂動!”士兵呵斥一聲,握緊手中的弩箭,“我們有權力動用武力!”
士兵很緊張,這是當然的。或許是因為少校出門很急,他並沒有帶上押運車,也低估了洗罪的力量。他甚至就不坐在洗罪坐著的這輛車上
“好吧。”洗罪聳肩,不去為難可憐計程車兵。他現在緊張的似乎馬上就會扣下扳機,用鋒利的弩箭貫穿洗罪的腦袋,“我不看。”
“……”士兵收回視線,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的路,被車燈照亮的,黃土的路,很暗
“斯李特?史密斯少校,二十九歲,算是國防部當中年輕的軍官,他有些急功近利了。也難怪連什麼保護措施都沒有。”忽然,洗罪開始說起斯李特的情況,“他有一個妻子,沒有孩子……還有一個情婦,是他在軍隊當中……”
“閉嘴!”士兵聽著洗罪背出來的關於他長官的資訊,除了最後的他無法確認以外,其他的都十分吻合
洗罪沒有聽士兵的
“他的父親也是一位軍官,他的母親和他的父親是青梅竹馬……他的母親死於一夥匪徒,他恨他的父親。”不顧士兵弩箭的威脅,洗罪繼續說著斯李特少校的往事,甚至是隻有他自己和少數幾人才知道的事情,“他有一個初戀,她嫁給了他的長官。”
“你幹什麼?長官!”士兵警惕著洗罪的動作,拿起通訊器正準備報告給斯李特少校,一把刀貫穿他的胸膛,“呃呃。”
“我很抱歉,士兵。”洗罪身上與手上的鐐銬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從她的手臂中彎折而出的刀刃。它幾乎將身邊計程車兵釘在座位上
“*哥倫比亞粗口*!”洗罪身旁的另一名士兵大罵道,正準備抬起弩的時候,一把銃就抵在他的腦袋前,“你……哪來的銃?”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改造人。”準心的瞳孔中閃爍著殺意,讓士兵有些戰慄,“所以改造人在身體中藏些武器當然是可行的。”
砰!
洗罪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貫穿士兵帶著的頭盔,將裡面的漿液全部爆出,就像是一個西瓜。好在有頭盔擋著,只有部分血液飛濺到無情的臉上
“長官!押送目標在……”坐在副駕駛計程車兵轉身舉弩,坐在主駕駛計程車兵踩著油門在慌亂的通訊。他們的行動都在他們的同僚死後一同靜止
由銀色金屬構成的細長刀刃在一瞬間就割開他們的腦袋,連帶著整個車頂一起被切開掀飛,被還在前進的汽車甩到身後
洗罪將那柄細長刀刃重新變作自己的手臂,在疾馳的車中站直身體。那雙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眸向後看去,正好看到車後的斯李特少校
“我很抱歉,士兵。你們變成犧牲品了。”洗罪喃喃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