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瑪恩納先生贏了?”塞莉絲坐在自己書店的椅子上,看著對面臉上帶著一些烏青的少年,他正揉著自己的小臉,“你被打得不輕啊。”
“我贏了。”出乎塞莉絲所預料的,羅欣萊特這麼說道,指尖輕輕觸碰瑪恩納用臂鎧打出來的疼痛,“嘶……有點疼。瑪恩納先生他受傷了,但他帶了臂鎧也用了法術。”
“哦……那這麼說,羅欣萊特你就算不用甲冑其實也能打贏耀騎士?”塞莉絲好奇地問道,喝了口剛泡好的咖啡,“既然瑪恩納先生和耀騎士的水平在一條線上,那穿上甲冑的你絕對可以打贏耀騎士吧?”
“我不在意這個,塞莉絲。不過你說的對。”羅欣萊特點頭應道,撫摸著自己的傷口,期望它們可以好快點
“不過也是,大概沒有人可以在身上插了兩隻玄鐵的箭還可以和無胄盟的青金大位打吧?”塞莉絲不經意地說道,低頭看了眼擺在面前的小說後抬頭,“嗯?羅欣萊特,你的傷好了?”
原本還留在少年白皙的臉上的烏青在塞莉絲低頭抬頭的功夫便慢慢消失不見,讓塞莉絲感到些許新奇。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年的臉頰:“好神奇哦……”
“別戳,塞莉絲。”羅欣萊特輕輕拍掉塞莉絲的手指,矜持地拿起易拉罐喝了一口,接著他看向窗外,那裡有不少的騎士聚集起來,看起來應該是想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耀騎士,“唔……那個第五十一號地塊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是那個樣子,沒有人願意接手那個爛攤子,塞萬提斯內部又覺得這些感染者太忘恩負義了,也不想管。唉,那些騎士都是感染者。”塞莉絲捧著臉看著窗外吵鬧的感染者騎士,他們是唯一擁有進入大騎士領非感染者城區資格的感染者群體,“你猜他們在做什麼?”
“抗議。”羅欣萊特悶悶地回答道,“我過來的時候聽到他們的討論了。”
“無非就是抗議監正會為什麼不去制裁塞萬提斯,說我們怎麼怎麼樣壓榨他們,說我們在生活上剋扣了什麼,說可以給他們更好的……呵。”塞莉絲冷笑一聲,“小羅欣,你信這些人是需要耀騎士幫助的感染者?”
“……不能以偏概全。”羅欣萊特這麼為所有感染者辯解道,“他們只是一部分感染者而已。”
“我記得我大學的時候學過有關於心理學的內容,家裡要求學習的。小羅欣,你知不知道一個詞語叫做‘烏合之眾’?”塞莉絲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羅欣萊特沒學過心理學,但就是根據這個詞語他也能明白塞莉絲的意思,他沒回答,就這麼沉默著看起面前的小說來,這個午後會是他和塞莉絲最難的的一個平靜時間,再往後,羅欣萊特相信自己再也不會有了,可以喝飲料看小說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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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號城區,感染者聚集地
“你們的團長還沒有回來?”臉上帶著一條疤的庫蘭塔男人坐在灰色松鼠對面,不耐煩地敲著桌子
“我說過了,她有事情要做。”灰毫冷靜地看著眼前的感染者,看著他劍鞘裡的鐵劍,她明白這個男人是一個感染者騎士,也可能先是騎士後是感染者,“馬維,你可以回去再等,鐵劍不需要紅松的幫助。”
“呵,感染者應該團結起來。”馬維則是冷笑一聲,反駁道,“我們老大很欣賞焰尾騎士能帶著幾個感染者騎士在這裡打拼出地方的勇氣和力量。但就像是我說的,感染者應該團結起來,向那些雜碎貴族復仇,而不是躲在夾縫裡盯著塑膠瓶子看。”
“不過我也不會逼你們,畢竟你們也是我們的同胞。”沒等灰毫再說些什麼,馬維便起身環視一圈,最後把目標鎖定在遠牙查斯汀娜身上,“這位騎士我可從來沒見過,格蕾蒂娜……”
“她是感染者。”灰毫乾脆的說道,起身準備把馬維趕出這裡,“你該回去了。”
“注意你的態度,格蕾蒂娜,我是代表我們老大來和焰尾說話的。”馬維盯著灰毫有些兇的眼睛,慢慢說道,“我們打一場誰輸誰贏可還不知道呢……”
“……”灰毫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自己放在牆邊的長矛,那把長矛算是災騎士的銃矛的仿製品,也有著裝填榴彈的彈巢,灰毫真想現在給這個馬維來一下
“喲大家都在啊。”在兩人凝重的氛圍裡,赤紅色的小松鼠及時出現在兩人中間,看看灰毫又看看已經把手搭在劍柄上的馬維,“馬維,你有什麼話就和我說,不要欺負我們家的小灰。”
“索娜……”灰毫咬了咬牙,還是沒說話,向後退了一步,把位置讓給焰尾索娜
“我們老大想邀請你們一起參加一個偉大的計劃,這個計劃可以徹底顛覆商業聯合會的統治。”看到自己要的人來了,馬維也不好說什麼,於是便說出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提到“那個計劃”他臉上的激動和狂熱特別明顯,“焰尾,不會有一個感染者可以拒絕這樣的計劃的。”
“很不巧,我想我們就是那些感染者。”索娜乾脆地拒絕到,指指身後聽到動靜冒出小腦袋看的感染者孩子,“你瞧,我們這裡只有一些孩子和老弱病殘,能戰鬥的也只有我和小灰,遠牙騎士也受傷了。”
“這麼說你們拒絕了鐵劍的邀請?你覺得這樣就很好了?”馬維臉上沒什麼驚訝,他反問道“想想那個塞萬提斯,美其名曰是給我們這些感染者創造一個美好社群,哼,就是將我們關在一個鉗獸籠子裡讓我們等死!那些工廠煙霧嗆死的人比你在賽場上戰勝的人多了不知道多少!
剋扣感染者的藥,還說什麼供應不足,都是在騙人,你也不想想那些超市的*卡西米爾粗口*看我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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