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個月不到,沈清禾就再次來到執事堂,著實讓孔堂驚了一下。
孔堂開玩笑般問道:“沈師妹,你這次來不會告訴我,你已經將月華草培育完成了吧?”
沈清禾沒有答話,只是從腰間解下儲物袋。
隨著靈光閃動,十個瑩白的玉盒整齊排列在檀木櫃臺上。
孔堂喉結滾動,試探性地揭開最近的一個玉盒。
隨著玉開啟,盒中月華草銀光流轉,葉子飽滿如彎月,葉脈中隱約有月華流淌。
他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抬頭:“半月成熟?這怎麼可能!”
“幸不辱命!”沈清禾只淡淡的笑著,與孔堂對視。
當孔堂將一百點貢獻點劃入沈清禾的身份令牌後,她正欲轉身離去,忽聞身後傳來一聲輕喚:“沈師妹且留步。”
沈清禾腳步微頓,回身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自孔堂破例為稀有品質的月華草作保時,她便隱約猜到對方必有所圖。
此刻見他主動開口,心中反倒安定了幾分。
“孔師兄有何指教?”她神色如常地問道。
孔堂只壓低聲音道:“丹陽峰的陸明遠師兄近來在尋一些打理藥園者,我看師妹靈植造詣不凡,不知可有意向?”
“陸明遠師兄?”沈清禾微微蹙眉,面露疑惑。
這倒怪不得她不識,青雲宗七十二峰,弟子數以萬萬計,以她外門弟子的身份,能接觸到的人物實在有限。
見沈清禾面露疑惑,孔堂壓低聲音解釋道:“陸明遠師兄乃丹陽峰首座親傳弟子,其煉丹造詣在峰內僅次於首座真人,我觀師妹靈植天賦不凡,這才特意用月華草試探一二。”
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歎,“沒想到師妹竟能在短短半月內,就培育出如此品質的月華草,著實令人驚喜。”
沈清禾聞言,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身份令牌。
能讓孔堂這般推崇的人物,打理藥園的待遇必然豐厚。
但轉念一想,這等人物對藥園的管控必定極為嚴苛,自己身懷秘密,若去了那裡,只怕處處受制。
“孔師兄美意,清禾心領了。”她輕吸一口氣,打斷了孔堂的侃侃而談,“只是我靈植技藝尚淺,恐怕難當此重任。”
“什麼?”孔堂手中的玉簡“啪”地落在案几上,滿臉難以置信,“師妹可要想清楚,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沈清禾神色平靜如初:“我已深思熟慮。”
孔堂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搖頭嘆息:“罷了,人各有志。”
他語氣中透著幾分惋惜,又似有幾分不解。
沈清禾微微欠身,轉而領取了些許靈種,便告辭離去。
離開執事堂,她懷揣著近兩百多點貢獻點,來到翠靈峰渡口,準備前往問道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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