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要去打獵了,你們在家乖點,別亂跑,聽知青姐姐們的話。”
幾個弟妹湊過來,七嘴八舌地應著。
兩個小丫頭還拉著他的衣角,讓他早點回來。
周安出門之前,摸了摸守在院子裡的小黃。
“乖小黃,看好家,別讓生人進來。”
小黃像是聽懂了,尾巴搖得更歡,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小黃這隻狗,不是周安親手養大的,而是小白自己帶回來的媳婦兒。
剛來的時候,瘦得像根柴火棍,如今被周安養得壯實了不少。
要說這小黃,周安是打心眼兒裡滿意。
雖說沒帶它進過山,不知道打獵時頂不頂用。
但看家護院這活兒,它比誰都盡心。
平日裡只要是家裡人,或是常來的女知青、大力哥一家。
它遠遠見了就搖尾巴,親熱得很。
可要是來了生面孔,哪怕只是在院牆外多站一會兒。
它立馬豎起耳朵,喉嚨裡“嗚嗚”地警告。
真要是有人敢扒著牆頭往裡瞅,它能跳起來對著牆狂吠。
那股子兇勁兒,甚至連小白都比不上。
連村裡特別皮的熊孩子都怵它,有一回一個熊孩子,想趁家裡沒人進院看看。
剛推開虛掩的院門,小黃就跟一陣風似的撲上去。
嚇得那娃摔了個屁股墩,連滾帶爬地跑了。
自那以後,周家村誰都知道,周安家的狗不好惹。
小黃已經乖乖蹲在了門後,眼睛警惕地盯著外面。
周安放心地帶上院門,小白和黑豹立刻跟了上來,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腳邊。
這次去亂石溝打獵,周安把他倆都一起帶上了。
小白一踏進山裡,尾巴就沒安生過,像條小鞭子似的在身後甩得歡快。
時不時停下來嗅嗅樹幹,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嗚咽。
那股子興奮勁兒,都要溢位來了。
周安看它這模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呀山進歡喜真是,子崽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