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裡轉著圈,搓著手。
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又咧著嘴笑,那股子高興勁兒呀!
“我要當爹了!”
他梗著脖子喊了一聲,聲音洪亮得能傳到村東頭。
喊完又覺得不好意思,撓著後腦勺嘿嘿笑。
當天晚上,大力就把這事兒,跟爸媽貴叔貴嬸說了。
老兩口聽完,貴嬸愣了半晌,突然抹起了眼淚。
一邊抹一邊笑,心裡特別開心。
“老天保佑,總算盼著了……”
老兩口一宿沒睡好,第二天一早就催著大力收拾東西。
貴嬸翻箱倒櫃,把家裡的好東西都給找出來了。
“給小蓓帶去,讓她補補身子。你到了那邊,可得仔細伺候著,別讓她沾涼水,別讓她累著……”
貴叔也在一旁,耐心地囑咐道。
“家裡有你妹妹小月照看著,不用你掛心。到了大連,好好守著小蓓,年底就在那邊過年,別來回跑了,路上凍著累著都不好。”
大力點頭跟搗蒜似的,當天就去了公社。
跟領導一說情況,立馬就同意了,當即就給批了介紹信。
“這是大喜事!該去!”
拿著介紹信去縣城火車站,買到票的那一刻。
他把那張硬紙片,揣在貼胸口的兜裡,像是揣著塊滾燙的烙鐵。
現在的大力哥應該已經和小蓓姐團聚了,他回周家村應該是明年的事了。
所以這次周安去亂石溝打獵,自然是不能叫上大力哥一起了。
熱乎乎的鍋子吃完了,女知青們收拾好碗筷。
又叮囑了周安幾句上山注意安全的話,便結伴回去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周安就醒了。
灶房裡添了把柴,炕了幾個雜糧餅,又熬了一鍋羊奶。
然後開始收拾傢伙,獵槍擦得鋥亮,子彈帶系在腰上。
“哥,你要走啦?”
小七週瑞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頭髮睡得亂糟糟的。
。髮頭理了理他幫,來下蹲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