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路過中院水池邊的時候,秦淮茹卻是看向了他。
“大茂,你怎麼把放映機給帶回咱們院子裡了?”
聽到秦淮茹的詢問,院子裡的其他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了許大茂。
“是啊,大茂,你把放映機帶回來,是準備在咱們院子裡放電影嗎?”也有人起鬨的說道。
許大茂聽到別人這麼說,也不生氣。
他看了看說話的那個人,又看了看秦淮茹,這才開口。
“在哪放電影可不是我說了算的,我是有事先回來了,放映機我下午要還給廠裡的。”
聽到他這麼說,眾人也都是有些失望。
在他們看來,如果許大茂能在他們院子裡放一場電影的話,那麼他們院子絕對會在南鑼鼓巷這邊出名的。
許大茂又看了看秦淮茹,見她還在看向自己,他也是笑了笑,故意露出兜裡的那一沓子錢。
秦淮茹也是注意到了許大茂的那一沓子錢,頓時她的眼睛就直了。
雖說前幾天自己婆婆才訛了何大清1500塊錢。
可是看許大茂那一沓子錢的數量,明顯要比前兩天的要多太多了。
她剛想開口詢問,就注意到了院子裡的這些人。
如果讓院子裡的這些人知道許大茂有這麼多錢,那麼許大茂說不定還會再記恨自己,那樣就划不來了。
許大茂見秦淮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兜裡的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故意挺了挺胸脯,轉身往院外走。
那沓錢在兜裡硌著,像是揣了塊沉甸甸的砝碼,讓他走路都帶了股揚眉吐氣的勁兒。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洗衣板“啪嗒”一聲磕在水池沿上,濺起的水花打溼了她的褲腳。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搓衣服,心裡卻翻江倒海。
許大茂哪來這麼多錢?莫不是跟傻柱打架的事,也跟自己婆婆一樣,也訛了人家一筆?
旁邊的一大媽見她愣神,笑著搭話:“淮茹,想啥呢?衣裳都快搓破了。”
秦淮茹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沒啥,就是瞅著大茂今個精神頭足。”
她攥緊了手裡的肥皂,心裡卻在盤算,回頭得找機會問問許大茂,這錢到底是咋回事。
要是真跟傻柱有關,說不定能從許大茂嘴裡套點話,看能不能從他那裡撈點好處。
許大茂出了四合院,也沒去買菸,而是徑直往街口的儲蓄所走。
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兜裡的錢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晃悠,像在催他快點。
進了儲蓄所,他拿出戶口本和3800塊錢,辦了一張存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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