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他既然自願,怎麼不跟我和雨水說?”傻柱的火氣又上來了,“我媽走得早,他倒好,扔下我們兄妹倆不管,去給別人當爹!”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
“我咋不能這麼說?”傻柱打斷她,“現在你們找上門來,又想幹啥?是不是覺得保定待膩了,想來這兒佔便宜?”
兩個孩子被他吼得一哆嗦,白寡婦的臉也白了,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她沒想到傻柱的怨氣這麼重,自己好言好語地解釋,反倒被嗆得說不出話。
屋裡又陷入了沉默,比剛才更壓抑。
白寡婦看著傻柱那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心裡暗暗著急。
照這麼下去,別說讓何大清回保定,怕是連在這兒待著都難。
她偷偷看了一眼門口,盼著何大清能早點回來,打破這僵局。
沒過多長時間,何大清就帶著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中院,兩人就瞧見自家門口圍了不少人。
眾人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瞅,見他們回來,人群“轟”的一下就散開了。
雖然大家散開了,不過大家卻沒走遠,都在不遠處站著,眼神里還帶著探究。
何雨水皺起眉頭,拉了拉何大清的胳膊。
“爸,他們咋都圍在咱家門口?是不是咱家裡出啥事兒了?”
何大清臉上一陣尷尬,支吾道:“沒.....沒啥,就是家裡來了客人,他們好奇,湊個熱鬧。”
“客人?”何雨水更納悶了,“啥客人啊,能讓院裡人這麼盯著?”
她一邊問,一邊加快腳步往屋走,心裡琢磨著到底是誰來了。
何大清跟在後面,心裡七上八下的,只盼著等會兒別鬧出啥亂子。
院子裡的人見他們往屋走,又悄悄湊到一起,壓低聲音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何雨水嗎?看樣子是剛從學校回來。”
“她還不知道屋裡有客人吧?等會兒瞧見白寡婦,指不定啥反應呢。”
“傻柱剛才就沒給好臉色,這妹妹要是也炸了,老何家可就熱鬧了.....”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站在稍遠的地方,沒往前湊,卻也沒離開。
易中海望著何大清父女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
劉海中則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閻埠貴捋著下巴,不知道在盤算些啥。
何大清推開屋門,剛要開口提醒,何雨水已經搶先一步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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