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氣氛瞬間又緊張了起來,傻柱猛的轉過頭,看向何雨水,眼神里帶著點“你可算來了”的意味。
何大清趕緊把菜往桌上一放,打圓場道:“雨水,別站著了,快過來。這是你白姨,特地從高丁來看俺們.....”
何雨水沒動,只是死死盯著白寡婦,當年被攔在門外的委屈和委屈湧上心頭。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一肚子話要說。
只是想起當年的事情,委屈就像潮水似的湧了上來。
她記得清清楚楚,久面前,她跟大哥冒著寒風去保定找爹,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冷冰冰的堵在門口,說她爹不在。
任他們怎麼哀求都不讓進,最後兄妹倆在院門外凍了一整夜,第二天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四九城。
“白姨?”何雨水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刺。
“我可不敢叫。當年在保定,您不是說我爹不在嗎?怎麼,現在倒找上門來了?”
白寡婦被問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搓著手說不出話,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何大清。
“雨水!”何大清趕緊喝止,“咋跟你白姨說話呢?當年是誤會,快進來坐。”
“誤會?”何雨水梗著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跟大哥在門外凍了一夜,那也是誤會?爸,您就這麼待見她?為了她,連我跟大哥都不要了?”
這話像刀子似的紮在何大清心上,他臉一沉,剛要發作,傻柱突然開口了。
“雨水,別跟他置氣,不值當。”
他瞥了何大清一眼,語氣帶著嘲諷,“有些人心裡早就沒這個家了。”
“你倆這是幹啥!”何大清又氣又急,指著兄妹倆,“有啥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吵吵嚷嚷的?”
“好好說?”何雨水抹了把眼睛,“跟她有啥好說的?她來幹啥?是不是又想把您拐回保定去?”
白寡婦見狀,連忙解釋:“雨水,你別多想,我就是.....就是來看看你爹,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傻柱哼了一聲,“我看是沒安好心吧?”
兩個孩子被這陣仗嚇得瑟瑟發抖,白寡婦連忙把他們摟在懷裡,眼圈也紅了。
“柱子、雨水,我知道你們恨我,當年的事是我不對,可我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就能攔著人家父女相見?”何雨水不依不饒,“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屋裡吵成一團,院外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都踮著腳往這邊瞧。
易中海皺了皺眉,對劉海中和閻埠貴說:“老何家裡這是炸鍋了,咱要不要進去勸勸?”
劉海中擺擺手:“清官難斷家務事,咱們進去幹啥?添亂?”
閻埠貴也點頭:“讓他們自己捋捋吧,咱摻和進去反倒麻煩。”
屋裡,何大清被兒女兩面夾攻,急得直轉圈,最後一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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