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胡寧深呼吸一口,然後大步走了進去,舉起太極劍,大聲喊道:“我警告你,立刻放開我女兒!”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卻是堅定地站了出來。
翟淼又是感動又是好笑,“媽,放下劍,是我,沒有別人”。
“淼淼”,胡寧有些懵圈了,不是,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媽,你聽我說”,翟淼開始解釋事情的經過,這會,翟志國也扶著腰過來了,胡寧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要他何用。
“不是我說,焰,你忘了她吧,她和你不是一路人”,看著宋焰萎靡不振的樣子,翟志國撓了撓腦袋,他愁啊。
“融不進的圈子別硬融,為難了別人也作踐了自己,還有別把自己太當回事,這世界沒有誰離不開誰,沒了你,地球照樣轉,沒有你,許沁只會過得更好”,翟淼繼續在宋焰的心上連續開槍。
宋焰抬起頭,“可我就是過不去,放不下,她怎麼能說分手就分手”。
翟淼笑了,“你自己過不去,別人也幫不了你,只會看你笑話”,比如她。
宋焰更心塞了,低下頭沉默。
“行了,別再鬧騰了,大半夜的,都睡覺去”,胡寧推著翟淼回屋,“快點睡覺,你明天還要上學”。
翟淼乖乖躺下,“媽媽,晚安”。
“還晚安,再不睡,這就馬上到早安了”,吐槽歸吐槽,胡寧幫女兒關上燈後出去了,這一天天的實在太鬧騰。
在翟志國的不斷努力下,還是給宋焰找到了願意接收他的學校,不過是在郊區,而且管控嚴格,還要交一大筆擇校費,但為了外甥的未來,他還是掏了。
新學校是封閉式管理的,每二十天放一天半的假期,進校就要叫手機,不得不說,他走了,翟家清靜多了,除了經常在家唸叨自己外甥的翟志國,煩得胡寧想直接給他送去陪讀。
寒來暑往,宋焰高中畢業了,但成績不怎麼好,離本科線差了十五分,翟志國想讓他復讀,宋焰不願意再讀,想要去當兵,但是沒有透過政審,最後老老實實上專科學校去了。
而孟宴臣也去了賓夕法尼亞大學讀書,雖然同在美國,但賓大學業繁重,再加上距離實在不近,孟宴臣也只能抽空去看看許沁。
許沁在洛杉磯的生活可以說是這樣的變化流程:無助孤獨——嘗試融入——放縱狂歡——墮落醒悟——恢復冷靜。
宋焰臨近畢業,翟志國又開始發愁他的工作,不過宋焰已經有了去處,他之前出門買早飯,偶然遇到商鋪起火,在消防隊來之前,他機智地處理了火情,得到了當時的消防站站長的賞識,說他畢業了可以來消防隊試試,所以,他當真了,他真去了。
翟淼沒在本地上大學,她去了上海,還順道把胡寧給帶走了,她不可能留下媽媽在家當老媽子,至於翟志國,他是自己要留下的。
她還記得,走的那天,下雨了,怪不得人家總說分手是在下雨天,真的是超級有Be的感覺,對上翟志國的不捨眼神,她使勁憋著自己的笑意。
翟淼早就提前安排兩個傀儡去上海進行資本積累,如今五年過去,也算是上海知名的企業,她們娘倆過去,簡直不要太快樂。
畢業後,翟淼就直接空降睿晟資本總經理,她不裝了,攤牌了,她老有錢了。
愛人如養花,之前都是胡寧去養育翟淼,現在的胡寧也被翟淼養得很好,一點看不出來是要五十的人,而且或許是日子舒心了,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大氣淡定的優雅氣質。
“翟總,今晚的慈善酒會,據說國坤集團的孟董也會參加”,特助馬躍說道。
“哦,那還真是好久不見啊”,翟淼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橙子味的夕陽照在她身上,連發絲都散發著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