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女配不信邪》第58章 坐船,還是騎狗?(1)

作者:蘇天的一天·1個月前

吳邪一行半夜到了臨沂,就近找了家旅館住下,一大早又搭乘當地的土巴士去沂蒙山。

一路上,坐了摩托,又換了牛車,如此原始的交通工具,吳邪這位城巴佬也是開了眼界了 ,完全不同於杭州的熱鬧,這裡貧窮、落後,除了望不見頭的丘陵,幾乎看不到任何現代化的東西。

從牛車上下來,吳邪嘆了一口氣,這還真是好事多磨啊。

吳三省看了眼已經蔫了的吳邪,搖搖頭,大侄子啊,這才哪到哪,你以後難走的路多的去了。

然後,他又看了眼張起靈,他沉默地站在不遠處,看著平靜的水面。

深山河谷間霧氣沉沉,腳下土路走到盡頭,前頭山溪攔路,周遭全是遮天蔽日的密林,山風裹著水汽撲面而來,陰冷又寂靜。

“老爺子,你們這深山裡頭,平時來的人多不多”,吳三省收住腳步,神色沉穩地開口問道。

老船工嘴裡叼著一根老舊旱菸杆,焦黃的菸絲慢悠悠燃著,淡淡的菸圈混著山霧散開,佈滿皺紋的臉顯得滄桑又平和,緩緩點頭應聲,“有的有的,近些年城裡的年輕人總愛往荒山野嶺跑,叫什麼進山探險”。

說著老人抬起乾枯粗糙的手掌,指節嶙峋,指向前方徹底斷絕的山路,“你們仔細看,走到這兒陸路就到頭了,前邊沒有車,沒有路,想要去你們說的那處隱秘山洞,陸路完全走不通,只能坐船渡河才能進去”。

吳三省微微頷首,目光深邃掃向面前寬闊的河面,“那船呢”?

船在哪,空船計啊。

一行人順著他的視線放眼望去,河面空曠,水汽氤氳,水面平靜,兩岸草木幽深昏暗,整片江面乾乾淨淨,空空蕩蕩,別說船了,就連一塊木板子也看不到。

“彆著急”,老船工緩緩轉過身,面朝河道,雙手合攏圈在嘴邊,嗓音渾厚悠長,朝著水面遠遠呼喊起來,“驢蛋蛋,驢蛋蛋”。

一聲又一聲呼喚,在空曠寂靜的山谷裡緩緩迴盪開來。

嗯,這肺活量不錯,是唱山歌的一把好手。

吳邪心裡暗自納悶,怎麼會有人這麼起接地氣的怪名字,鄉下老一輩都說賤名好養活,難不成是特意取個粗陋名字,擋災辟邪。

老人一連喊了好幾遍,聲音漸漸落下,就安靜佇立在岸邊,神色淡然不急不躁,靜靜等候著。

沒過多一會兒,對岸濃密幽暗的樹叢裡忽然一陣草葉晃動,一道身影猛地竄了出來。

竟是一隻個頭不大的土黃色小土狗,沒有半分遲疑,縱身一躍直接扎進河水裡,四肢飛快划動,直直朝著岸邊游來。

小狗遊得極快,沒過多久便穩穩爬上河岸。

吳三省眉頭緊緊蹙起,臉上滿是不解與詫異,開口問道,“怎麼還有隻狗,難不成我們要騎著狗過河,那這狗不得累死”?

守船船工一聽這話,當即仰頭大笑,“咋能騎狗,這狗是報信的”。

吳邪目光緊緊盯著這只不起眼的土狗,眼底神色好奇,狗嗎,他接觸最多了。

小狗渾身皮毛被河水徹底浸透,站在岸邊用力扭動身子,瘋狂甩動身上的河水,水珠四散飛濺。

老爺子彎下腰,伸出溫和粗糙的手掌湊近狗子,驢蛋蛋十分溫順地湊上前,腦袋輕輕靠在老人手邊,喉嚨裡發出細微輕柔的嗚咽,貼著老人耳邊一聲聲低吠交流。

接著,他緩緩直起身,淡淡開口,“狗子說了,時辰還早,下水撐船的船家還沒出工,咱們也不用著急,就在岸邊先歇上一陣”。

吳三省眼底滿是震驚與驚奇,“你真厲害,能聽懂這狗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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