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吳家和狗打交道多少年了,現在遇到了一個能聽懂狗說話的人,真是遇到對手了。
只是希望,他是真知道,而不是瞎編。
“行,那大家都歇會吧”,吳三省說完,先找了個樹蔭坐下了。
“這都下午兩點了,你們這船工還不開工,挺有個性啊”,吳邪說道。
“嗨”,那老爺子把旱菸煙桿在石頭上磕了幾下,“我們這就他一個船工,他想什麼時候開工,就什麼時候開工,都拿他沒辦法”。
吳三省繼續看著周邊環境,“那換個勤快人不就是嗎”。
“我們也想啊”,說到這,那老頭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這裡的山神爺只賣他的面子,別人家的船進去都出不來,只有他帶著能過去,你說邪性不邪性”。
“這麼嚇人嗎,那這洞會吃人啊”,吳三省繼續打探著。
吳邪聽著三叔和那老頭說話,只覺得一股臭味撲鼻而來,順著味聞過去,是那狗。
他剛想過去看看,那老頭就抬手,把狗喚過去了。
吳三省順勢湊近一聞,得,怪不得說臭狗臭狗,是真夠臭的。
“潘子,你過來”,吳三省給潘子使了個眼色。
潘子走過去,把那狗抱起來,仔細一嗅,轉身看向吳三省,點點頭。
“去去去,去引船”,那老頭見幾人圍著狗研究,趕緊把狗趕走了。
那狗叫了一聲,跳進水裡往山後面游去。
“這狗是吃實心肉長大的,那船伕怕也吃了,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前邊應該是個屍洞”,吳三省面色走近吳邪,小聲對著幾人說。
吳邪一聽,啊,吃實心肉,咦,好惡心。
又過了一個小時,一隻平板船從山後駛了出來,後面還拖了只竹筏子,船頭站著個撐槳的男人,看起來很普通,但吳邪總覺他陰森森的。
談好價格,裝好行李,那男人招呼一聲,“都坐好,別亂動”,接著,撐船離開了岸邊。
吳邪看著水面,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吳三省拍拍他的肩膀,“怎麼怕了,怕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誰怕了”,吳邪嘴硬地說,“我頭一次參與,還不能緊張一下嗎”。
吳三省嗤笑一聲,再沒說話。
而山那邊的那邊,王玖安繞過阿寧的人馬,走到一處山坡上,撥開地上的落葉,露出一道狹長的裂口,扔了個石頭下去。
“啪嗒”,石頭落地,
嗯,還挺高的,那就,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