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玖安眉梢一挑,不再多耗。
她抬腳狠狠一跺九頭蛇柏的粗硬枝幹,震得藤蔓一陣亂顫。
“想清楚,等我下次再來,你最好給我做出正確的選擇”。
話音落下,她膝蓋微蹲,腰身一沉,緊接著猛地發力向上一躥,如離弦之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裂口上方,徹底沒了蹤影。
蛇柏渾身顫動了一下,幾根枝蔓似乎是洩憤般地狠狠甩了幾下,但其他的枝蔓也全都收起來了。
等她躍回上面,也沒半點耽擱,反手將剛才扒開的裂口重新遮掩復原,又仔細掃去了自己留下的所有腳印與痕跡。
做完這些,王玖安指尖輕捻,隨手打出一道遮掩符。
金光微閃便融入周遭環境之中,尋常人路過也只會覺得此處尋常,看不出半點異樣。
這般一步到位的省事法子,她還是留著自己用就好。
至於後面那些摸金倒斗的專業人士,自然有他們該走的路,犯不著這麼走捷徑。
她拍拍手,離開了這塊風水寶地,把舞臺留給下一個人來發揮。
“滴”,系統有新訊息了。
王玖安開啟一看,是吳邪他們已經進了積屍洞了,觸動了屍鱉的門鈴,敲醒了長髮小姐姐的心門。
嘖嘖嘖,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居然有洞對無辜的牛下手。
牛:你若是回頭看看,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一群什麼人啊,行李和我老牛都還在洞裡呢,什麼東西都不帶,你們拿手去下地啊。
經過一番激烈鬥爭,以未見其蟲,先聞其聲的大屍鱉開局,到臭氣熏天的積屍地和長髮小姐姐臉對臉,再到張起靈的麒麟血收尾,一行人有驚無險地出了山洞。
當然,牛和行李雖然吃了點苦頭,但好在是全乎的出來了。
而且一生叛逆的吳邪,哪怕張起靈說了不要回頭,不出意外,他還是回頭看了。
不過,好在張起靈發現的及時,一胳膊肘下去,人暈了。
不過,也可能,是被自己菜暈的。
張起靈看著自己割破的食指,非常自覺地從包裡拿出止血藥撒上,然後用繃帶綁住。
玖安說過,不能再慷慨放血,若是非用不可,那就用銀針扎破,放幾滴就夠了。
哪怕不夠,也要儘量把傷口往小範圍控制,減少無謂的自我傷害。
要是再不管不顧,她就讓黑瞎子頓頓做青椒炒青椒,天天做青椒炒青椒。
想到這,張起靈嘴角緊抿,加快了動作,他不喜歡吃青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