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周身肌肉瞬間緊繃到極致,肩背線條繃成凌厲的弧度,眼底漫開刺骨的殺意,轉瞬又被玩味的冷意壓下。
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近身,這本事整個道上都找不出幾個,他倒要好好會會,藏在身後的究竟是人是鬼。
他指尖鬆了扳機,握槍的手利落一轉,黑鐵手槍順勢滑落到左手掌心,反手穩穩扣住。
右手幾乎是同時往上翻,精準攥住了搭在肩頭的那隻手,驟然發力,死死地扣住肩膀上的那隻手。
入手是溫涼的觸感,骨骼纖細清瘦,掌心帶著幾分涼意,是活人才有的觸感,而且是個女人。
黑瞎子沒有半分遲疑,腰背猛地下沉彎腰,右手手臂肌肉瞬間爆發,青筋在小臂下隱隱凸起,腰腹下沉繃緊,攥著那隻手狠狠往前一拽,硬生生將身後的人直接扯到前面來。
被他拽著的王玖安半點不慌,反倒順著他的力道,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靈巧地往上蹦了一下,藉著這股力順勢從他身後掠出來,像只靈活的貓。
哦吼,小飛棍來了。
不等她站穩,瞎子右拳已然裹挾著勁風,毫不留情地朝她肩頭砸去。
王玖安眸光一凜,不退反進,手肘飛快抬起,以肘尖硬接這一拳,骨節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兩股力道驟然相撞,她順勢後撤半步,靴底在磚面上擦出一道劃痕。
黑瞎子攻勢不停,腳步踏碎墓室死寂,欺身逼近,左手成爪直扣她手腕關節,招式老辣精準,封死她躲閃的餘地。
王玖安手腕靈活翻轉,指尖輕輕一掙,瞬間脫離他的掌控,同時抬膝直攻他下腹,動作快如閃電,力道巧而不弱。
黑瞎子大腿瞬時繃緊,抬腿橫擋,腿骨相撞間,震得周遭塵土簌簌掉落。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交錯,快得只剩殘影,肘與拳相撞,腿與腿相抵,呼吸交織在陰冷凝滯的空氣中。
呼吸間已經過了十幾招,黑瞎子這會眼裡全是棋逢對手的興奮。
多久了,除了啞巴,很少有人能和瞎子打的這麼盡興了。
不過,這樣就夠了,真打壞了,他會心疼的。
“玖安,好玩嗎”,黑瞎子緩步後退幾步,方才眼底淬著的狠厲盡數褪去,漫開一抹慵懶的笑意,還夾雜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放縱。
他食指穩穩勾住扳機護圈,邊走手腕邊輕旋,漆黑的槍身在骨節分明的指尖飛速打轉,金屬冷光在昏暗墓室裡劃出細碎殘影,襯得他指尖愈發修長,渾身上下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野性。
王玖安聞言,無奈地微微聳肩,被戳穿了,演不下去了。
“不好玩”,她徹底卸下偽裝,連周身刻意收斂的氣息都散了幾分,抬眼看向他,滿是不解,“你怎麼認出我的?”
她不光刻意壓低聲線改了嗓音,連自身獨有的血脈氣息都用斂息符暫時封存,怎麼還能被黑瞎子認出來。
黑瞎子沒直接答話,長腿一邁重新走近她,微微俯身,湊到她耳畔,“不盡興,那我再陪你玩會”。
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方才攥住她手腕的那一刻,身體的第一直覺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王玖安偏頭躲開他湊近的氣息,轉身就走,語氣乾脆,“大可不必”。
她向來只喜歡逗弄別人,可不喜歡被人反拿捏著玩。
“別走啊,再聊幾毛錢的啊”,黑瞎子立刻開口,語氣又變回了平日裡那副賤嗖嗖的模樣。
快步上前兩步攔著她,嘴裡還不停熱情招呼,“來都來了,走這麼快多可惜,你看看這風景多美,多讓人放鬆,多適合休息,再玩會唄,你看這可是戰國時期的文物,還沒被髮掘過,帶你沉浸式體驗考古,來不來”。
。區遊旅級星五的佳絕景風麼什是倒反,墓古的機殺著藏,寂死冷這下腳彿彷,然坦臉一得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