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玖安聞言差點氣笑,誰家導遊跨界到墓地裡來了,盜墓界出了個主持人的根苗。
可不是適合休息麼,一不留神,就能直接永遠留在這,再也不用走了,而且還是個前有水後有山的風水寶地。
等時間一長,說不定還能修仙復活,重開一次。
當然,要是著急的話,直接找吳邪也行,他對這方面的業務比較擅長。
王玖安無奈擺了擺手,眉眼間全是嫌棄,“走了走了,不和你廢話了。”
話音落下便打算轉身離開,腳步都已經邁開。
“別走啊玖安,你走了,我一個人害怕”,黑瞎子忽然收了方才所有戲謔散漫,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方舊手絹,捏在修長的指間,裝模作樣抵著眼角,故作委屈地擦拭,惺惺作態的模樣滑稽又離譜。
昏暗陰冷的古墓裡,寒氣森森棺木沉寂,偏偏被這人搞得像戲臺子一樣。
黑瞎子:古墓大舞臺,有命你就來。
王玖安看得滿頭黑線,心底默默腹誹,這人怕不是被墓裡的髒東西上身了。
她得趕緊離遠一點,免得被這人傳染,她不再停留,腳步加快就要往外走。
身後的黑瞎子繼續揮著那塊手絹,語調吊兒郎當又興致勃勃,揚聲喊道,“注意安全,小心腳下,一路順風,半路掉——啊不是,一路順風,一路順風啊”。
墓室空蕩蕩迴盪著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賤兮兮笑意。
王玖安:真是有病。
黑瞎子點點頭,對,我有病,所以你有藥嗎。
另一邊,幽深曲折的墓道深處,吳邪一行人順著石廊緩步前行。
周遭死寂沉沉,牆壁滲著刺骨寒氣,遍地積塵,四下只有幾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甬道里輕輕迴盪。
王胖子捂著鼻子,忍不住吐槽道,“嚯,這邊可夠味的啊,什麼東西臭這了”。
潘子也跟著皺起眉頭,“還能是什麼,這麼臭,估計是人,還不止一個人”。
臭,一說到這個,吳邪就忍不住想起之前那觸及靈魂的記憶,忍不住開口提醒,“說不定有怪物在附近,大家都小心點”。
“哈哈哈,我說少爺,你這還真是吃一塹長一智啊”,王胖子打趣道,“行,都多注意點,總沒壞處”。
王胖子和潘子一前一後率先轉過拐角,可就在吳邪抬腳跟上,踏入轉角陰影的瞬間,暗處蟄伏已久的黑影驟然暴動。
一道身形扭曲、渾身裹著腐臭陰氣的怪物,從濃稠無邊的黑暗裡猛地撲竄而出。
一切發生得猝不及防,距離近得,吳邪根本來不及躲閃。
千鈞一髮之際,張起靈動了。
他眸光驟然一凝,沒有半句多餘話語,長腿猛地抬起,乾淨利落一腳蹬在吳邪屁股上,將人踹了出去。
轉角不一定遇到愛,也可是愛的抱抱。
血屍呲牙:人,你好,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