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聽懂了,這份謝禮她收定了。
合同簽署完畢,許紹洋提議想請安寧吃飯,安寧婉拒了,“現在才十點鐘,上午就可以解決那塊地的事,你還要去醫院看你爸呢,你的兄弟姐妹不少吧,不能缺席。”
許紹洋麵露尷尬,這就是豪門最讓人難堪的地方,哪怕他是長子又如何,很多兄弟姐妹都在虎視眈眈的覬覦他的位置呢。
“好,都聽李小姐的。”
雖然自己很擔心老爸的身體,可他更加好奇安寧是如何驅邪的,他已經開始期待住了。
許紹洋很是禮貌的邀請安寧進入電梯,穀陽也要跟著一起去,他給老闆開車。
一路經過辦公室和一樓大廳,大家都看到了他們一向高冷的總裁許紹洋對著安寧笑,那溫柔的眼神看的他們直晃眼。
公司QQ小群裡瞬間炸開了鍋,都在說總裁名花有主了,那真是羨慕嫉妒恨的比比皆是。
安寧可不知道她來一趟遠洋集團引起的小小轟動,吃瓜群眾們的熱情那可比對待工作高多了。
兩輛車先後開出停車場,穀陽開車在前方領路,安寧開車跟在後面。
等到了那塊地,周圍都被工地的鐵板圍著,因為死了三個人,周圍都沒有人敢靠近這裡。
安寧一下車就感受到這裡的怨氣沖天,受苦受難的人也需要安歇,可惜這裡不是好地方,她們是想逃出去的,可做不到。
穀陽哆哆嗦嗦的用鑰匙開啟簡陋的鐵皮門,大夏天的這裡竟然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陰冷感,誰能不怕呢。
就連一向沉穩自若的許紹洋都感覺到非常的不適,那種陰寒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安寧從車裡拿出了她的拎包,另一個手裡還握著一把桃木劍,看著像模像樣的。
“我先進,你們在我後邊跟著就行。”
許紹洋和穀陽都很聽話,這時候可不是逞能的時候,女人有本事一樣可以保護男人的。
安寧腳步不停的朝著這片地的中心區域走去,那裡已經挖了不少大坑,挖機掘機什麼的也都還在。
有一個挖掘機的頭部位置上還有乾涸的血跡,那是其中一個死者的血,意外發生時誰都沒想到,簡直匪夷所思。
其實都是強大的怨氣導致人產生了幻覺,失足暈倒釀成意外事故。
“就是這裡了,這下面十五米處埋了一對古代母女,她們是被活活憋死在這裡的,為了就是一種祭祀活動,她們的身上應該是綁著鎖鏈的,靈魂被禁錮不得投胎往生。”
安寧的話很篤定,許紹洋和穀陽對視一眼,他們無法確定安寧的話,只是許紹洋問了一句,“她們是誰害的?”
安寧哼道:“親夫君,親父親,親祖父,親外公,一個親人不少,不然如何怨氣沖天,被至親之人傷害至此,就算是聖人也要怨吧。”
一聲嘆息從安寧口中發出,她能感受到地底之下的母女怨靈在向她發出求救,不能報仇只想去投胎。
可她們身上已經有了因果,因她們而死的可不止三人,安寧需要給她們開通綠色通道。
畢竟她們受的苦也確有其事,兩相抵過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