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一邊走一邊呵斥,“怎生沒有將大小姐直接迎進門,只是不會做事。”
孫老頭一聲沒吱,這說的是什麼話,當初大小姐夫家流放,怎麼不見老爺去送送,現在在意還來得及嗎?
當真爹和假女兒相見在外院時,安寧笑得一臉和煦,只是笑容不達眼底。
陳老爺卻是從上到下的仔細審視安寧,看穿著和氣度應該是又有了好去處,臉上立刻露出一片溫柔,將傷心老父親的一面演繹的林淋漓盡致。
安寧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真是為原主母女倆不值。
一個滿眼算計的男人,他活該被他的妻妾們戴綠帽子。
陳老爺見自己女兒不開口,他只能先打破沉默,“寧兒回來了,怎麼不先派人通知為父一聲,也好接你們一家回家住。”
“我有自己的宅子,距離這裡不遠,比陳府大,那裡住著更舒服,最起碼我自己當家做主。”
僅僅一句話就傳遞出很多資訊,這片區域的宅子可不便宜,說明安寧現在首先很有錢,夫君也有可能是做官的。
想到此,陳老爺就笑的更為燦爛了,“都是自家人,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快進為父書房坐著說話,今日讓你母親好生張羅一桌子好酒好菜,你把女婿也叫來一起吃個團圓飯!”
安寧沒動,她可不是來這裡做客的,而是要來讓陳老爺絕望的。
“我母親早已過世多年,哪裡來的母親,至於我的繼母恐怕沒有時間給我張羅宴席,她此刻應該在她表哥的床上安慰人呢。”
此話一齣,陳老爺的臉色跟個調色盤一樣瞬間變得黑如鍋底。
看門的孫老頭今日可沒看到夫人出門,他身體向著大門處後退,可不要殃及池魚啊,這話是他一個看門的能聽的嗎?
陳老爺可不會放過他,“夫人今日可以出門?”
孫老頭後退的腳步頓住,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了,“回老爺的話,今日夫人不曾出府。”
安寧直接道:“夫人是否在府裡一看便知,後門出去去她表哥家更近一些,偷人自然要在背地裡,幾位弟弟妹妹長得沒個像父親的,就從未懷疑過嗎?”
陳老爺雖然年紀大了,可人並不糊塗,經過安寧提醒,他一下子慌了,“去夫人院子!”
安寧自然緊隨其後,繼母院中只有她的貼身嬤嬤在,對於陳老爺的突然闖進來她是絲毫準備沒有啊。
“夫人不舒服在屋裡躺著呢,怕把病氣傳給您。”
陳老爺直接狠狠推開那個嬤嬤,“滾開!她如果不在房裡拿你們試問!”
人不在,讓陳老爺整個神經都處在崩潰中,直接叫人拿著傢伙事去那個老表哥府裡而去。
這事鬧出這般大的動靜,把繼母的幾個兒子都炸出來了,只可惜他們都來晚了,陳老爺已經帶著人去他們親爹那裡了。
老表哥書房軟榻上,原主繼母還在安慰著老表哥,他沒說自己可能會廢了的事,只說了那些東西被搶走的事。
那些當然不是繼母全部的家當,在金錢面前還是自己愛著的男人重要。
“只要你把傷養好,銀子我們再從那個老匹夫那裡偷偷轉移,表哥要快點好起來呦!”
兩人正說著不堪入耳的話,還帶病麼搜搜的,陳老爺就大力踹開書房的門板,看到的畫面簡直要將他氣炸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