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年前的事業部架構調整,人員的流動和調崗比以往大了很多,導致原本就一地雞毛的行政更加繁雜,僅僅只是跟進人員的考核、離入職辦理和社保公積金的增減,便耗費了嚴世傑大量的精力,也就沒有騰空時間在檢查其他的。
一直到今天上午,嚴世傑被喊到董事長辦公室裡,才知道下面的機房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庫房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您放心,等晚上我抽出時間來,一定對著監控,把您丟的東西一一找齊。”
“不用麻煩了,缺的配件我早就下單了,等會估計都送到家了。”
陳錦年拍了拍嚴世傑的肩膀,東哥的數碼自營倉就在黃埔區,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送過來,而且就算他真著急用,回去的路上還會路過全國馳名的華強北,順手也能買齊。
“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給梓寧姐交代吧,畢竟事情是她撞見的,以後也是她來接手,如果你不能給她一個解釋,梓寧姐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說著,陳錦年還伸出兩根手指,放在眼前勾了勾。
嚴世傑見到陳錦年這副幸災樂禍的舉動,慌忙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公司裡都說他嚴世傑是“活閻王”,但“閻王”之間,亦有差距。
真要是被萬梓寧盯上,那不死也得扒層皮。
“您知道萬總助在哪嗎,我想找她聊一聊,彙報下其中的問題。”
萬梓寧和嚴世傑是同級的,能直接在話裡用上“彙報”兩個字,足可見萬梓寧在嚴世傑眼中的分量。
陳錦年往酒店東側的練習場望了望,給嚴世傑指明瞭方向
“如果她沒在宴會廳的話,那就應該還在高爾夫的練習場裡,貴賓區的五號包廂,你過去就能看到門牌號,不過……”
陳錦年將目光收回來,放在嚴世傑臉上,盯著對方的雙眼問道:“不過您確定要在梓寧姐手上拿杆的時候,去找的聊這些糟心的事情嗎。”
嚴世傑的喉結上下滑動兩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緊繃的微笑。
“萬總助應該比較忙,我就先不打擾她了,等年後有時間我在找她聊。”
扔下這句話,嚴世傑便落荒而逃的跑路了。
陳錦年頓時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有些好奇萬梓寧平時在公司裡到底幹什麼了,怎麼所有人在看到萬梓寧後都有些發怵,真是有意思。
搖了搖頭,陳錦年便按原路返回,去宴會廳裡找的王一笛。
這次年會完全是公司內部的組織活動,沒有邀請公司的合作伙伴和商會政界裡的領導,所以也就沒有敬酒勸酒的活動,演出一結束,兩人立刻從宴會廳出來,去找在練球場的陳璇月。
一推門。
“呦,林叔也在啊,怪不得在樓上沒有看見你,原來是躲在這裡求清靜啊。”
“哈哈,當領導的最好不要總是出現在下級面前,特別是當所有人都樂呵呵的來參加年會,我再坐在那裡不走,不是純掃興嗎。”
林延輝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沙發,“你們當明星的也差不多吧,難得有清靜的時候,坐下好好休息會兒,順便嚐嚐這家酒店的招牌菜。”
“林叔還單純點了餐啊。”
“那可不,我提前一週就訂好了,要不然吃不到如此美味的生鮮。”
林延輝往小碗裡夾起幾片擺在冰盤上的魚肉,然後在依次倒入香油、花生油、白糖、芝麻、胡椒鹽,然後在琳琅滿目的配菜碗中,依次夾取洋蔥絲、酸薑絲、檸檬葉、酸蕎頭、大蔥絲、花生碎、胡蘿蔔絲、紫蘇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