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種配菜,不盡相同,但又物盡其用,好像每一道配菜都能增加奇妙的風味。
最後在經過不斷翻卷和攪拌中,將小碗內的魚肉和配菜充分拌勻後,林延輝將小碗和筷子放到陳錦年面前。
“嚐嚐看,能不能吃出魚肉的清甜。”
陳錦年低頭盯著這一小碗的菜,姑且叫菜吧,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直到一旁的王一笛用手肘碰了碰他,他才為難的開口道:“叔,生魚肉裡有寄生蟲。”
“沒事,這是深海魚。”
“海魚裡也有啊。”
陳錦年都要瘋了,口味這種事,偏辣偏酸偏臭偏甜都能接受,但他唯獨接受不了吃生的東西,特別是生吃海鮮,這實在是有些超綱了。
“不要緊,寄生蟲怕什麼,稍微吃點藥就行了,你看我,年年都吃菌子,不照樣一次醫院都沒進過,只要味道鮮,些許的風險是可以接受的。”
林延輝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陳錦年,鼓勵他嘗一口。
但陳錦年卻真有些繃不住了,他竟然忘記林延輝是雲南的了。
為了一口鮮,對方連生命危險都能冒,區區寄生蟲,不過是疥癬之患,又豈能讓林延輝放棄。
“你可以嘗一口。”一旁的王一笛也附和道,“這家酒店做的是改良版的順德魚生,沒有用淡水魚,如果是淡水魚做的,我想吃我也不讓你吃。”
“不不不……”
陳錦年依舊是執拗的搖頭拒絕。
“你啊……”林延輝無奈的說道:“看來你是無福消受了,笛笛,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我正好有些餓了。”
王一笛欣然接受,她可是廣東本地人,對生鮮的接受度可比陳錦年高多了,偶爾吃一次對她來說還是可以的。
王一笛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並津津有味的咀嚼起來。
不過吃著吃著,她便覺察到了陳錦年的投來的異樣目光。
“你看我幹嘛。”
“你不乾淨了。”
“滾!”王一笛氣憤的抬腳在陳錦年的鞋上狠狠的踩去,“你們那的東西也不見得好,用滷汁泡的豆腐腦,用羊肉做的燒麥,要不是我上學,我都不知道你們是這麼吃的。”
“羊肉燒麥又不是我包的,你踩我幹啥,而且我也是來這裡吃早茶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還有糯米燒麥和蟹肉燒麥。”
林延輝笑容滿面的看著兩人拌嘴,然後起身將位置騰給兩人,走到露臺旁看萬梓寧指導陳璇月練習發球。
“手癢難耐了吧,要不要來一杆。”萬梓寧推了推帽子,將手裡的球杆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