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丹妮連忙掉頭回去戴上眼鏡,然後再和馬思純一起露營區走去。
等到到地方後,兩人才發現,這三頂帳篷搭的位置竟然還不同。
其中一個是傘形帳篷,孤零零的躺在旁邊的木地臺上,一看就是王安禹的帳篷,因為在花少團裡,只有王安禹圖省事,要的最方便收納和搭建的傘形自動帳篷。
而另外兩個帳篷,則是兩頂有外骨骼支撐的單人帳篷,這也是他們花少團中,除了需要拉風繩是雙人帳篷外,帶的最多的帳篷型別,幾乎是人手一個。
李斯丹妮走上木臺,看著面前兩頂相互挨著,搭在一起的帳篷,有些疑惑的看向馬思純。
“如果旁邊住的是王安禹,那這邊住的是誰啊,難道是錦年和娜扎?”
“不會吧。”馬思純表情中帶著些難以理解,“難道咱倆昨晚說夢話,把娜扎吵得睡不著,要出來避難。”
她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拉開拉鍊,往帳篷內偷瞄的一眼,結果正好撞到娜扎那一雙晶瑩透亮,如同黑寶石的眼眸往外瞧。
四目相對之下,將彼此都嚇了一大跳。
“啊——”
“啊——”
“什麼玩意?”
聽到女生的尖叫聲,隔壁帳篷的陳錦年匆忙拉開拉鍊,從裡面探出頭來,然後就瞧見正蹲坐在地上的馬思純,和伸手要把馬思純扶起來的李斯丹妮。
“原來是你倆啊,我還誰把狼招來了。”
看到是人,陳錦年也就放心下來。
“咱們草原上有狼嗎?”
“當然有狼了,要是沒有狼,以前為什麼要組織打狼運動,不就是咬死的家畜太多了嗎,當然,現在狼是保護動物,數量比較少,輕易碰不到,不過隨著生態環境的保護,有很多狼群從外蒙遷進來了,所以也不能說咱們完全碰不到狼。”
此時,旁邊的娜扎也從驚嚇中穩定心神,趕緊拉開帳篷的拉鍊,對著兩人說道:“就是,我擔心了一晚上,結果沒讓狼嚇到,差點讓你倆給嚇死。”
說完,還捂著胸口,送給兩人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李斯丹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發現你沒在房間裡,出來找你的。”
“是啊,你怎麼從房間跑到這裡來了。”
被扶起來的馬思純也連忙問道。
娜扎聽到著,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房間裡的蚊子太煩人了,你倆的床上有蚊帳,可我沒有,燈一關,蚊子就嗡嗡嗡、嗡嗡嗡的圍著我飛,找又找不到,抓又抓不著,和開了隱身一樣,實在沒辦法,我去就出來把他喊起來,給我搭了頂帳篷住。”
害怕兩人不相信,娜扎還從敞篷裡出來了,指著白皙的大腿說道:“你看看給我咬的,全是紅包,現在還沒消下去呢。”
陳錦年縮回帳篷,在裡面摸了摸,掏出一瓶花露水。
“給,你自己再抹點吧,這裡的蚊子比較毒,除了注意點,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娜扎狠狠的將花露水接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哼,我一定要把它們全弄死,把它們挫骨揚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