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玻璃落地,現場的氣氛陡然繃緊,已經疏散到安全區域的人群也開始逐漸躁動,從最初的湊熱鬧的心態轉向惶恐。
站在周圍警戒的警察,則一邊壓著身子觀察著情況,一邊大聲喊著“就地蹲下”,控制著即將躁動的人群。
“我去,這是打槍了吧!”
被嚇了一跳的張炎急忙問道,緊張表情中又帶著幾分期待。
“不太像,聲音不對,我感覺像是什麼東西炸了。”
陳錦年緩緩直起腰,扒著花壇的邊緣往外張望,他跟著吳景拍戲的時候,專門去靶場練過槍,正常的槍,發出來的全是清脆短促的 “啪” 聲或者“砰”聲,聲音清晰且集中。
所以比較熟悉槍械的人,能憑藉聲音,就能大概猜出是哪種槍發出的。
但剛才的這一聲,明顯有些發散,同時還稍微有些悶,在整體更偏向於爆炸產生的悶響,類似於渾厚有力的“嘭”聲。
陳錦年沒聽過土質獵槍發出來的聲音,所以他不確定,剛剛是聲音,是黑市流通的槍支發出來的動靜,還是樓裡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你不要命了。”娜扎揪住陳錦年的衣服,把他往下拽了拽,“你沒聽到警察讓咱們躲好嗎。”
“我就看看。”
陳錦年解釋道。
拉警戒線的位置距離服務區的主樓有幾百米,早已超過警用手槍的殺傷距離了,他就不信對方能扛著步槍進餐廳吃飯。
一旁的丁嘉豪同樣按捺不住好奇,露頭張望了一下。
“老婆,你覺沒覺得,剛才的聲音有些耳熟。”
“耳熟嗎?” 劉雯皺著眉頭,用力的回憶腦海中的身影。
“就是過年回老家,你爸在廚房裡燉豬蹄,把高壓鍋燉炸了的那次。”丁嘉豪伸出手指頭,往前面指了指。
“不會吧。”
劉雯有些不敢置信探出頭,看著遠處的大樓,雖然隔的距離太遠看不清具體的情況,但旁邊還有張炎的攝像機,她歪著頭,看著鏡頭的畫面,發現爆炸的威力還挺大的,玻璃碎了一地,二樓還有一扇窗戶被震開了,斜斜的掛在窗沿上,搖搖欲墜。
“高壓鍋爆炸,好像沒有這麼大威力吧,我記得我家的玻璃沒碎啊。”
“你家的玻璃是沒碎,但你家的油煙機和天花板可是全報廢了。”
這時,負責在外圍戒嚴的白隊長,看到他們這群人全在張望,便大聲的呵斥了一句。
“湊什麼熱鬧,都給我躲好。”
“報告。”陳錦年舉起手,“裡面好像是高壓鍋炸了。”
白隊長表情一僵,正要發怒的臉平添了幾分迷茫,他連忙往大樓看了一眼,然後追問道:“你確定是高壓鍋爆炸?”
“不確定,但可能是,你們可以詢問一下後廚的位置,如果是高壓鍋爆炸的話,裡面的人估計已經被炸懵了”
丁嘉豪和劉雯連連點頭,附和陳錦年的說法,雖然他倆是不敢直接彙報給警察,不過幫陳錦年作證還是可以的。
眼見有人肯定,白隊長也沒有耽擱,直接用對講機彙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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