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有些恍惚。
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了?只是一聲“嘭”響,然後特警進去,事情就全部結束了?
就在大家都一頭霧水的時候,卻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人是全都出來的,但特警沒出來,被堵在裡頭的犯罪分子也沒出來。
事情好像再次陷入停滯當中。
緊接著,陳錦年和張炎就被喊走,配合警方做調查。
“兩位同志你好。”
一位姓董的女警官給兩人敬了個禮,張炎下意識的就抬起手,打算給對方回一個,但抬到一半被陳錦年給摁住了。
“你是少先隊員嗎,就要給人家回禮,人家只是要詢問情況。”
“哦喔,不好意思。”張炎咧嘴一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配合調查。”
“沒事。”董警官抿嘴笑了一聲,便將注意力放在陳錦年身上,“陳先生你好,我們想要詢問一下,你來玉溪的目的是什麼?都有誰知道你的行程?”
聽到詢問,陳錦年挑了下眉頭,心裡暗暗生疑問,他以為警方是在詢問事件經過的,可沒想到警方將問詢扯到了他的身上。
不過在考慮到對方肩上的兩道槓,便沒有多問。
“錄製節目,至於知道我行程的,嗯,稍微有點多了,除了劇組的人,還有我家人,當地的協拍方,文旅局,嗯,還有代拍,我的行程被倒賣了,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行程。”
記筆錄的手直接停住了,董警官抬起頭,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真洩露了,不信你們問問昆明的派出所,昨天下午剛報的案,我正打算收集證據起訴倒賣資訊的人,所以你問我的行程都有誰知道,我確實回答不出來。”
旁邊的張炎連連點頭,示意說的沒錯。
董警官嘆了口氣,用筆在本子上畫了兩道。
“我重新問一下,你今天的出發時間和路線規劃,都有誰知道。”
“劇組的人。”陳錦年肯定的回答完,然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導航。”
董警官白了他一眼,在筆記本上如實的記錄下來。
“你最近有和別人結怨嗎?”
“不清楚,劇組平時就是吵來吵去的,結不結怨的不好說。”
“除去劇組的人。”
“應該沒有,哦,有,哦,不對,沒有。”
“到底有沒有。”董警官用力的捏著筆,彷彿要用大力金剛指把筆給捏斷。
陳錦年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我又不是天天在教室裡坐著學生,社會關係很複雜的,假如你不和我說到底是因為什麼來調查我,我很難給出準確的答案啊。”
他講的話倒也不是言過其實,假如只是詢問結怨的話,那可就太多了,華藝,馮褲子,甚至是被他拒絕掉的投資方和品牌方,從某種程度上將,都是可以和他結怨的。
董警官聽完以後,扭頭往後方看了一眼,在得到上級肯定的指示後,才開門見山的說道:“根據我們目前收到的情況,這夥人中有參與過綁架的網逃人員,所以我們不確定,他們是隨機作案,還是想要透過故意製造碰瓷,實施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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