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觸發文物保護條例,土塊原地作廢。
可以說,被破壞的土墩墓,同時繼承了中原古墓和江南古墓的兩大“優點”:
極難確定位置;
無法進行回填;
堪稱施工界的“地雷”,一顆大傷,兩顆大殘。
2014年,開發商在紹興的柯橋區,就碰上了一個經過現場踏勘、航拍和土地測繪均沒有發現的越國石室土墩墓群,最後造成了上億的經濟虧損
類似的還有太湖龍之夢樂園專案,同樣是表面沒有任何痕跡,結果施工的時候,一鏟子挖出172座土墩墓。
不僅專案整體工期被推遲一年,而且還要額外承擔天價的考古費和文保專項費用。
再加上融資成本和規劃調整成本,專案綜合損失超過十億,是柯橋區專案的十倍。
有這些前輩的案例擺在面前,由不得陳錦年不謹慎。
萬一江州的地底下,真埋著沒有表面痕跡的土墩墓,那麻煩可就大了,一個處理不好,他都得從商業片導演,轉型成考古紀錄片導演。
……
關於復工的問題,兩人一直聊到下午五點多,
然後又透過視訊會議,和遠在深圳的林延輝和王大壯聊了半個小時。
但是他們之間商討並不能解決實際問題,因為結合深圳的政策和杭州的政策來看,想要在後天覆工,難度非常大。
首先就是跨區的封鎖,對絕大多數人而言,別說從老家返回公司了,哪怕是從家裡出來,把車開上高速或者買到一張車票,都有些不太可能。
其次就是復工以後的防護問題。
上千人規模的中大型公司,肯定要在防疫上投入大筆的支出,否則,一個出問題,全公司都要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而現在防疫物資奇缺,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怎麼保證防護效果。
並且從現在的深圳的做法來看,是優先幫助工廠復工,產業工人可以園區內生活,基本杜絕與外界的聯絡,只要管理到位,一般不會出現問題。
可其他型別的公司就不行了,只要下班了,公司就失去了對員工去向的掌控。
這對確診數字正在極速增長的一二線城市來說,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大了。
不算是市裡還是區裡,都肯定不想看到因為大規模復工,造成疫情在公司內部傳染的情況。
最後就是以目前的醫療壓力,也確實承擔不起復工造成的可能性後果。
甚至不用太多,只要一口氣湧出三四十名確診患者,一口氣查出上百名密接,醫療系統就要滿負荷運轉,隨時會崩。
而在公司的環境裡,一口氣出現上百名密接,真不算是稀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