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來疑心重重,但看到安陵容眼裡流轉的光,純粹又炙熱,連空氣都沾染幾分熱意。
加上安陵容對他說的話,皇帝那沉寂已久的心像是莫名被其觸碰到一角,不斷冒出泡泡將他整個人都埋沒。
他就莫名放下一些疑心,這樣的陵容肯定不會有別的心思。
“叮咚,已獲取皇帝的百分之六的養分值,請繼續努力獲取更多的養分值。”
安陵容聽到腦中系統的聲音,知道了皇帝應該打消疑惑了。
她臉上的神色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溫柔望著皇帝,為皇帝繼續佈菜。
皇帝將安陵容盛的湯一飲而盡,給安陵容也夾了一塊丸子,示意安陵容不用顧著他。
直到用膳結束,皇帝還是沒有繼續開口試探安陵容與華妃之間的關係。
他暫時相信了安陵容說的話,也沒有立刻去翊坤宮試探華妃看安陵容說是真還是假。
他本能不願安陵容與華妃過多接觸,畢竟華妃的性子太善妒了,這次安陵容沒有受到華妃的刁難,萬一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對之前華妃經常磋磨嬪妃的事蹟,可是瞭如指掌。
用膳結束之後,皇帝在承乾宮的偏殿裡批摺子,而安陵容在一旁繡著東西。
燭火搖曳,皇帝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安陵容低頭刺繡的樣子,心頭有一絲悸動。
這承乾宮與他待其他宮都不一樣,他一踏進就彷彿平靜許多。
本來因為朝政繁多加上手底下沒有合適的人才煩躁不安,平日批摺子時他都要喝幾碗安神湯。
結果這幾日他待在承乾宮裡,就沒有那麼煩躁不安,所以他才嘗試讓蘇培盛拿些摺子來承乾宮批閱。
隨即皇帝看到了不遠處正在燃燒的香爐,眼睛一眯,聯想到了歡宜香。
他突然想起來安比槐還沒有當官的身份,歡宜香的秘密除了他以及太后還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嗎。
一想到歡宜香,皇帝就徹底坐不住了,他的疑心病又開始發作了。
今晚用晚膳時,他沒有問出口,現在想起來了就不得不問了。
“陵容,朕聽說你父親安比槐還沒有當官前是個香料商人,可有此事。”
皇帝笑眯眯對著正在繡著東西的安陵容問道,眼裡滿是探究。
他眼睛盯著安陵容的手,若是安陵容有一絲顫抖,就證明她心虛,肯定知道了翊坤宮的秘密。
“臣妾的父親之前的確是香料商人,可是臣妾的父親犯了什麼錯。”
安陵容敏銳察覺到了有一道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上,她假裝不知,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語氣有些不安問道。
“沒事,你父親沒犯什麼錯,朕只是隨口問問,還以為陵容不僅會刺繡,還會制香呢。”
皇帝一直盯著安陵容,直到安陵容放在手中的東西,也沒有發現任何顫抖的痕跡。
他不死心繼續試探問道,他這次說完之後卻看著安陵容,企圖看到一絲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