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皇上,臣妾是跟父親學過一段時間的香料,但臣妾愚笨。
只能記著幾個簡單的香料,其他的臣妾無論如何都記不住,更不用說學會。
父親還時常笑話臣妾,說臣妾在刺繡上一點就通,而在制香卻一竅不通。
臣妾不信,就一直纏著父親。
父親拗不過臣妾,只好寫幾個簡單易懂的香料法子,讓臣妾照著法子配。
這香料法子臣妾還帶進宮呢,皇上可要瞧一下。”
安陵容像是被人戳中什麼心事一樣,她眉眼低垂,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她這個反應行雲流水般,沒有任何遲鈍。
安陵容從皇帝問起自己父親之前做什麼時候,就知道翊坤宮的事皇帝肯定知道。
雖然不知道那摻了麝香的歡宜香是皇帝特意讓人調配的,還是皇帝預設讓別人動手的。
幸好她在入宮之前,知道安父是香料商人的事情瞞不住,便讓人為她提前偽造一些證據,如今果然派上用場了。
皇帝沒有想到安陵容是這樣回答,他聽了之後有些驚詫,但見安陵容臉上沒有任何遲疑,就又開始打消自己的疑慮。
他本有嚴重的疑心病,換另一個人說這種話,他肯定不會相信,還會覺得別人在掩飾。
但那人是安陵容的話,他只懷疑是自己想多了,不會覺得安陵容有任何問題。
實際上,皇帝早就不知不覺把安陵容當成自己人了,也沒有發覺自己從何時開始的。
也可以說後宮除了安陵容,他對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點疑心相處的。
“天冬,去把那些香料方子拿來。”
安陵容對著門外站著的天冬吩咐一聲,皇帝沒有拒絕便是要看的意思。
皇帝接過來那些香料方子,發現方子上面的確是一些簡單的香料,這些方子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樣香料,沒有自己所想的那兩個字。
他不由看著手上那微黃又帶點皺巴的紙張,字跡也不像剛寫上去的,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歡宜香的秘密還是沒有被人發現,這便可以了。
“叮咚,已獲取皇帝百分之十五的養分值,離百分之百養分值還差百分之三十,請繼續獲取更多的養分值。”
安陵容聽到系統的聲音,就知道香料這一關也是過了,有系統的存在,皇帝之後不會特別疑心翊坤宮香料是她所發現的,自己會調變別的香料也就此瞞了下來。
第二天請安時,皇后出來目光就放在那張擺在齊妃前頭的空椅上,嘴角的弧度比前天還要上揚一點。
皇后對著其他嬪妃解釋,說翊坤宮的人來向她告假,說華妃昨夜感染風寒,可能最近不能來景仁宮請安了。
皇后面帶著疼惜的神色對著其他嬪妃說,保持著自己在後宮嬪妃面前大度的國母風範。
心裡卻在幸災樂禍,華妃該不會被安陵容氣到了,藉著生病的名號來與安陵容爭寵。
她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安陵容的方向,暗地裡希望她們兩個徹底鬥起來,最好鬥得你死我活,到時候她坐收漁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