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杏兒是她從宮外帶進來的,所以她起碼能肯定現在的杏兒是她的人,也自然相信杏兒說的話。
“小主,奴婢倒沒有注意是誰送來的,不過奴婢聽寶鵑說是內務府讓花房送來的,來賀小主之喜。
那些玉臺金盞也是寶鵑搬到殿內,奴婢當時以為那花沒有什麼問題,想著是內務府讓花房送來的,也就同意讓寶鵑將其放置在殿內。
小主,奴婢知錯了,奴婢下次一定不會讓人輕易把東西放進殿裡。”
杏兒經過昨晚自家小主讓自己不動聲色搬走那些玉臺金盞,便聯想到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要不然主子不會讓自己幹這些事情。
她想到主子肯定會詢問自己,就在昨晚時仔細回想了一番,將那玉臺金盞有關的事情梳理一遍。
因此她一聽到主子問那玉臺金盞的事情,才能快速將她所知道的事情講出來。
她雖然不知道那花究竟有什麼問題,但是她知道也有自己的緣故。
故而她才最後時向自家小主認罪,好讓小主對自己從輕發落。
杏兒從被蕭姨娘買回來時,便清楚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也知道主子最喜歡自己機靈。
如今她跟在主子身邊,不愁吃穿,主子性子也極好,不會隨意打罵她,時常讓她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
她知道感恩,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主子帶給她的,要是沒有主子,那麼她也不會過得如此好,所以她對主子沒有二心。
“寶鵑?”
安陵容聽到杏兒說的話時,迅速在腦海裡尋找寶鵑相關的記憶。
她對這個寶鵑是有一定的印象,畢竟第一次見面時,寶鵑的行為她注意到了。
經過她這些日子的觀察,發現了這五個人裡面最突出便是那個叫寶鵑的宮女。
寶鵑看起來比另一位宮女寶鵲勤快,什麼活都幹,甚至還搶著幹。
但寶鵑的勤快讓她心生懷疑,她總覺得寶鵑這個人不簡單,後面聽到杏兒說寶鵑愛說閒話,更加讓她堅定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也遲遲沒有讓對方進到殿內,讓其跟寶鵲一樣在殿外幹活。
如今聽到杏兒口中,那玉臺金盞的事情跟寶鵑有關,她並沒有覺得驚訝,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受。
安陵容最後聽到杏兒認錯時,對蕭姨娘買回來的杏兒越發欣賞起來。
她覺得對方如今倒像是個忠僕,與之前安府裡的那些丫鬟都不一樣。
“是的,小主,就是寶鵑,當時奴婢出到殿外時,就瞧見殿外放著許多花盆,就問了站在花盆邊上的寶鵑那些是什麼。
小主,還有將那些玉臺金盞搬到殿內也是寶鵑出的主意。”
杏兒有條不紊對著安陵容說道,她見主子並沒有對自己有生氣的跡象,就鬆了一口氣。
她見主子一開始安排時,就隱約猜到主子對內務府撥來的人不放心。
她當時內心十分竊喜,覺得主子認可自己,於是也暗中觀察那些人。
這一個月以來,她也發現了內務府撥來的人中,寶鵑比寶鵲勤快,另外三個太監瞧不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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