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奴婢搬走那些花盆前,將殿外的人找了個藉口都打發走。
您不在時,寶鵑倒是來問過那些花為什麼搬出殿外,奴婢搪塞幾句,寶鵑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小主,寶鵑從昨天到現在也沒有出過延禧宮,還有寶鵑與寶鵲的關係一般,平時寶鵲不怎麼搭理寶鵑。”
杏兒小心翼翼說道,也不知道主子聽到自己的做法有沒有生氣。
她甚至還將自己從昨晚到現在暗中注意寶鵑動向,以及寶鵑與寶鵲之間的關係都說了出來。
“杏兒,你做的很好。”
安陵容聽到杏兒說的話,眼裡露出幾分讚許的神色,她也沒有想到杏兒能機靈到這種程度。
為了不讓寶鵑起疑,她從杏兒嘴裡知道一切後,便讓對方出去。
‘陵容,這就完了?不去抓那寶鵑?’
餘鶯兒全程聽陵容與杏兒之間的談話,看到陵容並沒有下一步動作時,便有些疑問開口。
她昨晚從陵容那得知那玉臺金盞會讓人手腳冰涼,全身顫抖時,便忍不住為其擔憂。
現在聽到那玉臺金盞與寶鵑有關,就想立馬將對方抓住,好讓對方付出代價。
她看問題都十分短淺,也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根本不會注意到所謂的深度。
雖說餘鶯兒這些年有安陵容陪伴,但她還是沒有改掉這個習慣,不過做事沒有之前那麼衝動罷了。
‘鶯兒姐姐,如今你我手上都沒有確定的證據,杏兒也口說無憑,我們也就沒法子證明玉臺金盞的確與寶鵑有關。
更何況寶鵑不過是個宮女,應該沒有那麼大的權力調來那些玉臺金盞。
我們現在要找到幕後黑手才是,要不然就會有第二個寶鵑出現。’
安陵容聽到餘鶯兒的疑惑後,將話說直白一點,好讓對方能理解。
她與餘鶯兒的性子互補,她看待事情總會想長遠,不過因為餘鶯兒的緣故,也不會像母親一樣思慮過多。
“哦哦,還是陵容想周到。”
餘鶯兒聽到安陵容的那番解釋,便知曉對方的用意,也就沒有任何疑惑。
她在內心裡感慨陵容的腦子就是好使,想出這個法子,讓她敬佩不已。
如今宮裡的新人除了生病的莞常在,以及年幼的淳常在沒有侍寢之外,其他新人都侍寢一遍。
皇帝連續翻了兩天安陵容的牌子,便翻起了沈眉莊的牌子。
雖然安陵容的音色與純元皇后有幾分相似,讓他對其有幾分著迷。
但是安陵容家世弱,性子也弱,實在不能與華妃打擂臺,於是他便把目光放在同為武官之女的沈眉莊身上。
華妃本來因皇帝連續兩天翻安陵容牌子有些不耐,剛想發火時,便聽到了皇帝去了鹹福宮,她也就把目光從延禧宮移到鹹福宮。
之後,沈眉莊在新人裡異軍突起,受寵程度與翊坤宮的華妃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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