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貝勒一向不與後宮嬪妃來往,怎麼突然闖進景仁宮,說是為了擔保熹貴妃,還說這般情真意切,莫非慎就是靜白師太口中的人?”
祺貴人見慎貝勒了一進來就是為甄嬛作保,就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對方。
她腦中突然靈光一現,以為慎貝勒就是靜白口中說與甄嬛私通的其他人。
她一想到這,就絲毫不猶豫直接將心中所想大聲說了出來。
祺貴人雖然沒有直接挑明,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十分明晃晃,就算在場的嬪妃就算腦子不好那種也聽出來。
“本王與熹貴妃之間清清白白,本王為熹貴妃擔保不過是為了不願看到熹貴妃這般好的人遭到別人的汙衊。”
慎貝勒沒有想到祺貴人竟然語出驚人,將自己按了以後與宮中嬪妃私通的罪名,他立馬為自己辯解道。
可誰知,他說的這些話,頗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慎貝勒感覺到不僅皇帝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自己,一些嬪妃也用原來如此的目光望向自己。
“可慎貝勒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說的話也引人遐想,實在不讓人想多。
不過世間上的巧合也多,或許慎貝勒真的替姐姐打抱不平而已。”
安陵容頗為感慨朝著慎貝勒說道,言語看似為對方開脫,可實際上將祺貴人說的話坐實。
“慎貝勒與後宮向來沒有什麼交集,怎麼會與熹貴扯上聯絡,祺貴人莫要毀人清白。”
敬妃見安陵容說完,立馬開口來反駁祺貴人前頭說的話。
她如今與甄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絕對不能讓甄嬛頭上有任何罪名,要不然朧月的未來該怎麼辦。
敬妃強迫自己在心裡否定靜白師太說的話,不斷心裡默唸熹貴妃沒有私通這幾個字。
“慎貝勒如今年歲已到,往後無事就不要入宮,太后那朕會親自去說。”
皇帝眯著眼盯著不遠處站著的慎貝勒,語氣淡淡開口說道。
他被祺貴人的話一提醒,猛然發現他這個二十一弟已成年還在後宮遊蕩,便不由黑著臉。
靜白師太沒有說具體的人選,他也只能將疑心埋在心底。
“靜白師太,告訴朕,與熹貴妃私通的還有誰。”
皇帝不顧慎貝勒臉上的表情,就轉變話題,看向一旁的靜白低沉問道。
“阿彌陀佛,回皇上的話,貧尼不知宮中發生過何事,只知凌雲峰與甘露寺兩地之事。
溫太醫是最先來甘露寺與凌雲峰見娘娘之人,不過不是與娘娘待最久之人,也不是與娘娘待最短之人。”
靜白剛剛聽到祺貴人說的話時,心裡莫名想起上輩子的一個人,就毫不猶豫也將這個人納到甄嬛私通的名單。
皇帝聽到還有兩人與甄嬛私通,不由握緊椅子上的把手,目光帶火看著甄嬛。
甄嬛聽到靜白開口說話後下意識心頭一緊,也曉得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靜白說話時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再聽到對方說的內容後,頓時感到有些疑惑,她竟然不知道她在外頭三年除了溫實初與允禮兩人,還認識有第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