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管這個時機合不合適,反正她開口說的話不會讓人起疑。
靜白如今臉上那淡定的神情都是學她的住持師姐,否則按照她往日的表現,早就戰戰兢兢。
靜白說完這番話之後,殿內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能聽到若有若無呼吸聲,以及兩道特別明顯的吸氣聲。
在座的各位嬪妃下意識將目光落在神情自若的靜白身上,隨後又移到甄嬛那邊。
她們不敢打量皇帝此時的神色,只能在靜白與甄嬛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皇后這邊的人沒有想到靜白還藏著這等把柄,雖然被打著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欣喜萬分。
就連祺貴人都沒有想到自己找來的這個尼姑這般厲害,不禁覺得自己慧眼識珠,甄嬛註定要敗在她手上。
端妃慶幸皇帝將準備滴血認親的動作交給自己,否則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得出景仁宮。
敬妃與欣常在已經不敢吭聲,剩下的康常在等人則是眼神透露想要知道八卦這幾個字。
葉瀾依倒與其他人不同,眼神狠辣盯著靜白,恨自己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來讓靜白不能開口說話。
當事人甄嬛已經感受不到其他人的目光,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手心也冒冷汗。
此刻的皇帝緊緊攥緊手中的佛珠,兩隻手扯著剛拿到手上的佛珠。
啪嘰一聲,殿內響起珠子滾在地上那錯落有致的聲音,莫名讓人心一跳。
‘好,好,甄嬛私通不止溫實初一人,朕成了天大的笑話。’
皇帝在心裡不禁暗道,隨後火氣直衝腦門,就拿手裡頭的佛珠來發洩一二。
他也因靜白說的話,而想起的確有這一回事,只是被他下意識遺忘了。
如今一朝被提及,讓他此刻的理智幾乎喪失,迫不及待想知道甄嬛剩下的那些姦夫是誰。
皇帝剛想開口詢問靜白,那甄嬛還與誰私通,結果殿內就響起一串急切的腳步聲。
“臣弟參見皇兄,還請皇兄原諒臣弟的冒然到來。”
慎貝勒快速站穩之後,就朝著皇帝行一禮,並語氣恭敬說道。
皇帝此刻心煩意亂,對於這個不熟悉的二十一弟也沒有多少好臉色,只是朝對方擺了擺手,並沒有開口說話。
“二十一弟怎麼突然來景仁宮,可是找皇上有什麼事?”
皇后見皇帝不說話,她作為中宮皇后,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於是就問起對方的來意。
“回皇嫂的話,臣弟原想進宮去給太后娘娘請安,卻發現各宮比往日寂靜許多,唯有皇嫂這熱鬧不已的,臣弟不禁好奇,就想前來探究一番,可誰知門外聽到這些話。
臣弟身為宗親,可以為熹貴妃與那龍鳳胎擔保,熹貴妃入宮雖不久,但凡事親力親為無不嚴勤,可見不是那位師太所言。
因此臣弟相信熹貴妃的為人,斷不會做出那般與他人有染的事情。”
慎貝勒雖然因為皇帝的態度而有些打退堂鼓,可秉持著來都來了,就平復好心情,將自己的來意托盤而出。
他進宮倒不是因為要給太后請安,而是因為聽說甄玉嬈也入宮,他不過是為了偶遇對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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