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會在心裡嗅到這其中一絲絲的不對勁,並將這些記在心裡,重新衡量起年家。
但可惜的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蘇培盛,此時腦子沒有去分析皇帝為何說出這些話的原因。
放在之前的話肯定在心裡疑惑皇帝為何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態度太轉變,還將年羹堯真正捧在手心裡。
可如今蘇培盛腦中全是要去給羹堯夾菜,哪會琢磨這些東西,更不提會覺得皇帝是為了他。
不過他還隱約以及片段似的記起皇上對羹堯表面上做足功夫,但暗地裡要是找個機會將羹堯置之死地而後快。
蘇培盛撇嘴瞧著皇帝嘴角輕輕上揚的弧度,以及要去給羹堯夾菜的架勢,便想不想用想就知道皇帝對羹堯上心了。
因此他一想到這,心裡就不樂意起來,同時也升起一絲對皇帝的不滿。
‘羹堯叫的是奴才我的名字,皇上用這般卑鄙無恥的手段搶自己的差事,實在是可恥可恨。
憑什麼皇上可以去給羹堯夾菜,不就是欺負奴才我沒根,以及仗自己是皇上嘛。
哼,奴才我啊,是不屑用這些手段的去引起羹堯的注意力的,只有那些狐媚子才耍這些招數。
羹堯心裡有奴才,奴才心裡也有羹堯,斷不會喜歡皇上的……’
蘇培盛突然大不敬起來,在心裡嘀咕起來自家主子的不是,並不知怎麼地就混入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到腦子裡,將他整個人都帶偏 。
與此同時,華妃的小臉慘白慘白,腦子也宕機,全是完了完了這兩個字。
她前面見皇帝說慢著這兩個字時,心裡不斷祈禱皇上再次能放過哥哥一馬,結果沒有想到皇上這次徹底發怒了。
華妃從動筷時就開始膽戰心驚,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自家哥哥身上,皇上那都無暇顧及,自然也就錯過皇帝剛剛說那番話時的嘴臉。
她使勁腦補皇帝此時雷霆大怒,哥哥性命恐怕不保,畢竟她也知道一句話——天子一怒,扶屍百萬。
‘不行,得想法子為哥哥求情。’
華妃在心裡喃喃道,腦子卻空空如也,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她此時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哥哥不僅沒有性命之憂,之後還有可能入宮與自己稱姐道妹。
而皇帝並不算一時頭腦發熱,則是認真思考幾秒才想到這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他可在這種事情上異樣的執著,既然認定了對方,便單方面將對方視為己物。
前頭的老八是如此,如今的亮工更要踐行這個念頭,讓對方曉得自己的情意。
‘亮工陪伴朕多年,朕前頭不該這般對待亮工,如今不能將錯就錯下去。’
於是他才想到親自為亮工夾菜這個絕妙的法子,來阻止蘇培盛這個奴才試圖染指亮工。
年羹堯,是他胤禛的人,一開始跟了他,便一輩子是他的人。
皇帝說完這些話之後,便盯著年羹堯的臉看,試圖想看到對方聽到這番話開心的樣子。
年羹堯作為挑起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並沒有如皇帝所想那般喜極而泣,而是有些神情恍惚。
他…沒有聽錯吧?皇帝要親自夾菜與他?他下馬威都不敢下這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