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從松陽縣帶著那身不知幾年前樣式的衣裳就一旁擱置。
旗主夫人也十分心細,買的料子與首飾都不是特別貴重,中規中矩,不會引起外人的懷疑。
安陵容此時打量著掛在架子上的衣裳,心裡一遍又一遍給自己鼓氣,希望她與小遊戲裡靈絨一樣成功入選。
自從這兩天玩了小遊戲之後,她那緊張又害怕的情緒緩解不少。
甚至她見旗主夫人送來的衣裳與首飾時,那一直縈繞於心頭的自卑與敏感也被養崽小遊戲衝散七七八八,再也升不出什麼心思,唯有慶幸。
同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蕭姨娘也識趣,只在用膳的時間來安陵容的房門前提醒,其他時間都在熟悉院子周圍的環境。
轉眼間,就到了選秀當天的早上,旗主早早備好了馬車,在院子外面候著,隨時可以出發。
安陵容生怕自己會像靈絨一樣會在選秀時遲到,差點參加不了選秀的情況。
因此她一大早早起床,寧願自己早到也不要出現遲到這種情況。
她在旗主家嬤嬤的幫助下打扮好後,便著急忙慌坐上馬車趕往宮門口。
旗主選的院子在京城中心附近,哪怕是京城道路再擁擠,前後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到宮門處。
更別提安陵容這般早出門,根本不會存在有遲到這一說法,甚至她比大部分的秀女來得還算早。
她下了馬車之後,遠遠就瞧著守在門口處的嬤嬤,腦中不禁想起自己玩養崽小遊戲時裡面的嬤嬤。
她走到宮門口與嬤嬤打了個照面後,不禁朝對方露出乖巧一笑,卻什麼都不說,就快速往裡面走去。
徒留嬤嬤一人在原地摸不著頭腦,但心裡還是將這位秀女的樣子記在心中,今日過後再打聽打聽是誰。
安陵容沒有想到自己這個舉動讓嬤嬤糾結許久,她來到宮門口不遠處的空地上與零星幾個秀女匯合後,便主動站在最後面。
她如今的行為大部分都受之前那兩天幕布上的選擇影響,基本都是照搬來做。
而且她也覺得自己站在最後面挺不錯的,一是自己的性子相對來說安靜,站在後面放輕鬆許多,二是站在後面避免與其他秀女交談,她不擅長這些。
過了一會後,秀女們大部分陸陸續續都來了,一位嬤嬤也恰好出現,開口讓秀女們跟著她去選秀的地方。
穿過幾座宮殿後,嬤嬤終於在一處宮殿大門前停下,示意幾排的秀女們進去。
站在隊伍末尾的安陵容也有機會將頭抬起來,她瞧著頭頂上懸掛的“儀元殿”三個大字牌匾幾眼後,原本腳步有些輕飄,突然感到一種踏實感。
‘儀元殿,這儀元殿與幕布上的雲意殿不僅名字不相同,佈局上並無相似的地方。’
她在心裡暗暗道之後,便默默收回目光,她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有一種自己真的參加選秀的真實感。
不過,她此刻也十分清楚明白等踏過這道門之後,自己的命運也全然掌握在這道門裡面。
於是一想到這時,她暗暗垂眸,心裡也後知後覺開始緊張起來,嘴皮微微顫抖,垂落的左手也不自覺握緊。
“好了,各位秀女們在暖閣裡歇一歇,喝喝茶水什麼的,待會會有傳召的小太監宣佈殿選的開始。老奴就先告退一步。”
領著秀女來儀元殿的嬤嬤,將人都帶到儀元殿的暖閣處後,就對著那些秀女笑著說道。
她的語氣裡沒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傲氣,臉上始終帶著笑眯眯的樣子,讓在場的秀女都對她好感倍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