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就利索朝著那些秀女們簡單行一禮,便轉身離開暖閣。
剛開始秀女們一個一個低著頭,不敢動彈半分,寂靜的暖閣裡只能聽見彼此間的呼吸聲。
過了不一會後,一些秀女小心翼翼抬起頭並打量著四周,細微的交談聲也隨之響起。
有了這道細微的交談聲作為開頭,其他聲音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一時間暖閣好不熱鬧。
安陵容仍舊站在秀女隊伍的後面,臉上風輕雲淡,一點也沒有被影響到。
這暖閣的場景差不多與她前兩天玩的差不多,都是讓秀女單獨待一會,保不齊後面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如今在腦中不停告誡自己,要時刻關注周圍的動靜,離人群遠遠的,以及千萬不要喝茶水等。
是的,在暖閣裡的氣氛“活”過來後,幾位端著盤子的宮女便來回穿梭秀女堆裡,好不熱鬧。
因此,安陵容就趁所有人不注意往後退了幾步,讓自己與其他秀女有一定的距離。
她剛挪動不到一息的時間,甚至還沒等她站穩並打量四周時,便聽到不遠處一聲刺耳的摔擊聲。
與此同時,所有秀女都不約而同往著一處方向瞧,眼裡全是好奇。
“你怎麼回事,走路不長眼啊,沒瞧著這有人啊。”
一道嬌蠻的聲音隨之響徹整個暖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無聲的暖閣裡,卻顯得尤其大聲。
所有秀女雖然都基本站在原地,但眼裡的好奇快要溢位來,更有甚者還伸出頭往說話的方向瞧。
安陵容也沒有逃過好奇的本能,不過在許多秀女慢慢前面湊時,她卻一動不動。
因為她站在原地便能輕而易舉瞧見遠處發生什麼,根本不用湊近瞧。
那些端盤子的宮女們早就在響起刺耳的聲音時消失不見,暖閣如今就只有秀女們,別無他人。
更何況湊上前的秀女們又不是圍成一個圈,則是三三兩兩散落幾處。
就這樣,安陵容不用走便能看見遠處的好戲,甚至視野什麼的都十分好。
“喂,你撞到別人,還一聲不吭,是不是啞巴啊。”
她往那一瞧,便瞧著一位穿著橘色衣裳的秀女,正拿手指著一位打扮十分素淨的秀女,氣急敗壞道。
安陵容十分眼尖,注意到那位穿著橘色衣裳的秀女衣襬處深了一大片,以及腳下散落的碎瓷片。
她總覺得這一幕與自己之前玩那養崽小遊戲十分相似,但那養崽小遊戲沒有具體的對話細節,只能看看接下來的走向來分辨是不是相似。
不過安陵容此時心裡十分慶幸,自己還好往後退了幾步,否則自己也會遇到與靈絨一樣的事情。
她如今不僅逐漸將養崽小遊戲當成解乏趣事之一,甚至還大膽將這個當成自己往後做事的鏡子,對的就照做,錯的就不做。
那位前面提到素淨的秀女,真的是字面上的素淨,不是指衣裳樣式素淨。
對方頭上只有兩把樣子簡單的銀簪子,身上穿著布料勉勉強強算個好料子,可裁剪的樣式卻是三四年前的。
安陵容一眼便看出對方的家世比自己好一點,但不多,不過那位大綠大紅的秀女可沒有那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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