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示意蕭姨娘坐下後,便朝對方說出自己剛剛所想到的打算。
“姨娘,我今天想繡一些東西,您明日可否幫我去京城繡樓賣掉。”
她沒有遮遮掩掩,而是直接將自己的打算托盤而出,語氣滿是迫切。
“小姐這是何意。”
蕭姨娘還是第一次面對自家小姐妃請求沒有直接答應,反而發出詢問。
這實在是有些“危言聳聽”了,讓她大腦一下空白,下意識開口詢問。
“姨娘,如今咱們手頭上的銀子不多,還要留一些您回松陽的盤纏。
今日宣讀公公還有竹香姑姑兩人銀子由旗主家替咱們打點,旗主一家如今幫我們這麼多,也不能一直都幫咱們。
等我日後入了宮,要打賞宮中的宮人們,也不能繼續麻煩旗主。
所以我趁著今日,繡些小玩意以及賣幾張香料法子,賺些銀錢。”
安陵容小聲對著蕭姨娘說出這些話,眼裡滿是認真的神情。
她一開始也是對這些一竅不通,直到看到幕布上靈絨與青黛的做法,以及剛剛嬤嬤遞過去的荷包時,才恍然大悟。
雖然她明白旗主一家對她的好是有目的,可是她也不能一直都讓旗主替她做這些。
幕布上的靈絨靠著自己繡出來的東西有了三千兩銀子,自己為何不能靠前面學到的繡技來賺銀子。
哪怕時間有些緊張,繡不出什麼大物件,但繡幾張帕子和香囊綽綽有餘。
更何況自己手上如今握著幾張香料法子,若是賣出一張也能得不少銀子。
“小姐~姨娘也幫你做些繡活。”
蕭姨娘聽到自家小姐說的話,臉上頓時湧起一陣愧疚與心疼,含著淚說道。
她心裡早就將小姐當成自己親生女兒看待,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安府裡,夫人和小姐是她活下去的支柱。
蕭姨娘擦擦眼角的淚水後,便快速找來從松陽帶來的針線,就隨著自家小姐在房間內繡著帕子。
她的繡活雖然比不過小姐和夫人,但也比一般人好上許多。
蕭姨娘看著自家小姐快速繡好一張帕子後,心裡有些詫異。
“小姐,這個紋樣姨娘從未見過。”
她瞧見小姐繡好帕子的帕子上內容時,眼睛不由瞪大幾分,呆呆開口道。
“姨娘,這個繡法與紋樣是我前幾天瞎琢磨的,想著繡繡看,姨娘你覺得這些紋樣如何。”
安陵容雖然曉得蕭姨娘是自己人,但養崽小遊戲是她一個人的秘密,因此便找個理由同蕭姨娘解釋。
“小姐在刺繡方面果真像極了夫人,姨娘瞧著這個紋樣十分不錯。”
蕭姨娘聽到後並沒有多想,以為自家小姐天賦異稟,看著手上的帕子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