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從景仁宮裡頭走出來的宜修同早上一樣,簡單寒暄幾句後,就帶著嬪妃們往壽康宮方向走去。
太后雖然身子虛弱,常年臥病在床,但那些都是做給皇帝看的。
如今皇后帶著眾多嬪妃來給她早晚請安,讓她找到一絲對權力的渴望。
反正如今的太后忘記了烏雅氏一族,投入到烏拉那拉氏一族,並一心為其家族謀福利。
故而,在她看來,皇后與她同一戰線,皇后給她抬轎子,也算是幫烏拉那拉氏一族。
太后這個人十分矛盾,永遠都是隻顧頭不顧尾,何況她頭與尾有許多,比如小兒子與大兒子,隆科多與大兒子,烏雅氏與烏拉那拉氏等一系列數都數不過來。
這也是造成了皇后的變化她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也想不到對方的具體用意。
宜修看著一臉平靜的太后,心思想著太后怎麼那麼平靜,甚至沒有留她下來談話。
不過這樣也好,她懶得為自己要做的事情找藉口,無論誰都不能阻止她做。
宜修努力揚起假笑,偶爾與太后搭上句話,就當個背景板聽太后嘮叨。
不過太后有心卻無力,一盞茶功夫後,就揮揮手示意那些嬪妃退下去。
次日,早上的請安結束後,齊妃就一臉高興上前跟在宜修身後。
她渾身散發著一股喜事將近的氣息,連平日裡自認為的死對頭的華妃白眼都當看不見。
不過齊妃也知道這裡離壽康宮比較近,自己也不好大聲嚷嚷,怕擾到太后娘娘。
她其實挺怕太后的,誰讓潛邸時期,她隨當時還是王爺的皇帝入宮時,就被喜怒不形於色的德妃也就是太后給說教幾下,從而留下陰影。
“皇后娘娘,臣妾有天大的好事要同您說!”
齊妃先是小心翼翼環顧四周一圈,發現離壽康宮不遠,於是湊近到皇后耳邊,壓低聲音道。
她這副看似行雲流水的動作,實際上卻顯得十分偷偷摸摸,像是做虧心事般,
宜修看著渾不知情,一臉我很聰明的齊妃,以及旁邊偷來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嘴角抽搐幾下。
她真的十分後悔與齊妃走近。
但宜修看著齊妃那一目瞭然的臉色,在心裡重重呼了幾口濁氣,才重新揚起僵硬的嘴角。
“齊妃,咱們還是回宮再說吧。”
她看了眼樂呵呵的齊妃,努力將心裡的麻木與煩躁壓了下去,平和開口。
齊妃一如既往看不懂別人的臉色,但人勝在耳根軟,容易聽話,高興點點頭並應下。
“皇后娘娘,昨天臣妾去養心殿,皇上忙於政務沒有見臣妾,但是昨晚皇上來長春宮了。”
齊妃一進景仁宮主殿,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著急看著上首的皇后,並一臉興奮開口。
她臉上倒是沒有多少皇上來她宮裡的炫耀,全是剋制不住事情成了的歡喜。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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