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面具下都是演員》第309章 看(2)

重啟意味著什麼？是讓一切推倒重來？是讓現有的所有“錯誤”（包括他們）被徹底格式化、湮滅？！這就是他甦醒的目的？！

黑瞎子剛剛因為張祁靈傷勢穩定而稍微鬆懈的心，瞬間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你不能！”黑瞎子幾乎是本能地嘶吼出來，“那會殺死多少人？！包括予恩！他也會死的！”

“予恩”緩緩轉過頭，那雙漠然的眸子再次落在黑瞎子身上，裡面沒有任何被質疑的惱怒，只有一種絕對的、令人絕望的平靜。

“……‘予恩’……已完成了他的……使命。他的存在……本就是‘錯誤’的一部分……重啟……即是……迴歸‘無’。”

迴歸“無”……

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卻宣判了予恩，乃至可能無數生靈的最終結局。

黑瞎子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他看著空中那個散發著至高威嚴、卻冷酷到極致的身影，一股巨大的悲憤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撕裂。他救不了予恩，他甚至連靠近他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壓抑的張祁靈，忽然上前一步，他抬起頭，目光直視空中的“予恩”，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重啟……需要……‘鑰匙’。”

“予恩”的目光轉向他，混沌色的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似乎對張祁靈的問題產生了些許興趣。“……‘鑰匙’……即‘吾’。”

他就是鑰匙！他甦醒的那一刻，就是歸墟重啟的開始！

“……但……”張祁靈話鋒一轉，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刺穿那混沌色的光芒，看到這意志最深層的邏輯，“……‘門’……未開。”

他指的是青銅門後，那初代執掌者沉眠之地的最終之門。

“予恩”沉默了。他那絕對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那混沌色的眼眸深處，彷彿有無數規則和資料在瘋狂流轉、計算。

“……‘門’……是舊的枷鎖……亦是……舊的座標。”“予恩”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速似乎慢了一絲，“重啟……無需……舊路。”

他在迴避開門！他似乎……並不想，或者並不能，直接去開啟那扇最終之門！

張祁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極其細微的異常。他不再追問，只是沉默地看著。

而黑瞎子，在聽到“無需舊路”時，那幾乎死去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一個瘋狂的、荒謬的、卻又帶著一絲微弱希望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流星，驟然閃過他的腦海——

如果……如果這個甦醒的意志，因為某種原因（或許是張祁靈提到的“門未開”，或許是別的）無法立刻、徹底地執行“重啟”呢？如果……如果予恩的意識，並沒有被完全抹除，只是被壓制了呢？就像剛才，他甦醒前，還殘留著對“丟失之物”的悲傷！

這個念頭如同毒草，一旦生出，就瘋狂滋長！

空中的“予恩”似乎完成了某種計算，他那漠然的目光再次變得絕對平靜。他不再理會下方的眾人，緩緩抬頭，望向蒼穹，周身那混沌色的光芒開始變得更加熾烈、更加磅礴，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要改寫世界底層規則的宏大力量，開始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天地瀰漫開來！

他要開始了！他要強行啟動歸墟的重啟程式！無需透過那扇門！

“不！等等！”黑瞎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他猛地向前衝去，不顧張祁靈的阻攔，對著空中那即將引發天地鉅變的身影，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喊出了那個名字——

“予恩——！！！”

這一聲呼喊，凝聚了他所有的絕望、不甘、憤怒和那一點點微乎其微的、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期盼！

“你答應過要跟老子回家的——！！！”

“你他媽答應過的——！！！”

！風之則規的嘯呼始開那了過地暫短至甚，盪迴狂瘋間崖山在，哮咆的竭力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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