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爺,這……”
女人頓時花容失色,蒼白的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這個下崗女工其實並不年輕了,怎麼都有三十幾歲,不過仔細看去,倒也還有幾分姿色,雖然常年辛苦,顯得十分憔悴,在某些變態的眼裡,反倒有幾分病態美。
“啊你媽批啊……”
凌志清又是一巴掌。
不過這次卻並不是抽在下崗女工的臉上,而是直接抽在她的胸口上,打得波濤盪漾。
“特麼的耳朵聾了,沒聽見?”
“給老子舔乾淨!”
“把你舌頭割了!”
幾名一起宵夜的小弟,齊刷刷地站起身來,衣襟往外一甩,露出別在腰間的攮子,還有火槍。
“三爺三爺,饒命饒命……”
攤主嚇得魂飛魄散,趴在那裡,就是個磕頭,“砰砰”作響,片刻間,額頭就是一片烏青。
凌志清仰天大笑起來。
“特麼的,怪事年年有,沒有今年多。在軋鋼廠這一塊,我黑三爺說的話,竟然特麼的不管用了。連你們這種狗一樣的東西,都敢跟老子犟嘴?”
“給他放點血,讓他長點記性!”
“好咧……”
兩名馬仔立馬拔出匕首,就朝下崗工人走過去。
“別別,三爺,我舔我舔……”
女工嚇壞了,一疊聲地叫道,再也顧不得羞恥,急忙湊了過去,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了起來,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流淌而下。
攤主跪在那裡,以頭點地,雙手握拳,青筋暴漲。
附近夜宵攤上的食客,都是敢怒不敢言。
“嗯,看不出來,你這騷貨,功夫還可以嘛……”
等到褲襠上的汙漬都舔乾淨了,凌志清一把捏住女工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仔細看了幾眼,搖了搖頭。
“可惜啊,太老了,不是老子的菜……不過這口活確實還行……”
黑老三眼珠子亂轉,顯然有點拿不準主意了。
就在這個時候,萬浩走了過來。
萬浩是誰呢?
雲東區公安分局治安大隊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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