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真,左衛東說需要一個理由,並不是完全的藉口。
真有這個必要。
他不是左舜華,鬱承輝也不是鬱嘉禾,倆衙內,還是那種不太得老爹歡心的紈絝衙內,在老頭子面前有多大分量,其實王禪柳詩詩他們也都是清楚的。
今晚上組這個局,也不是想要靠他們去改變左舜華和鬱嘉禾的決定,就是讓他們傳句話,告訴左舜華和鬱嘉禾,你們這次不給老簡家子弟面兒,以後就休怪這幫大牌衙內處處跟你們為難。
你們和衛江南有何恩怨我們不管,我們就講衙內圈子裡的規矩。
感覺上有點耍無賴,但實際上還真就是那麼回事兒。
左衛東和鬱承輝都得有個去跟自家老頭“進言”的藉口。
然而左衛東和鬱承輝都沒想到,柳詩詩不但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理由,而且這個理由還來得如此迅速,快到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
次日上午,“理由”就到了他們手裡。
白紙黑字。
《法制日報》上刊登了一篇文章,標題火藥味極其濃厚——《黨紀國法俱在 豈容蛀蟲肆虐》!
副標題更是直接點題:腐敗分子跑去國外就進了保險櫃?
再看作者署名,果然是“王淦”!
就是《法制日報》那個金牌一線記者,專門揭露黑幕的“王幹”!
當年衛江南在大義做代縣長的時候,也是王淦跑過去,寫了一篇雄文,就此掀起大義“打黑除惡鬥爭”的高潮,南氏兄弟團伙徹底覆滅,大義縣政壇重新洗牌,時任石城市委常委、大義縣委書記吳東傑同志被代縣長衛江南同志摁在地上摩擦一萬遍。
這麼多年過去,王淦的筆鋒愈發老辣,看問題更加能直擊本質。
這篇文章通篇沒有任何隱晦,筆鋒辛辣,寫得酣暢淋漓。
如果不是因為保密規定,估摸著他能直接點明玉婷元美佳的名字。
看到這篇文章,左衛東額頭的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心裡冒出來一個詞:處心積慮!
《法制日報》那樣的全國性大報,不可能臨時排版的。除非是突發性特大新聞,報社才會連夜下掉一些安排好的文章,把這個新聞加上去。
王淦這篇文章,必須是早就寫好的,並且確定會在今天的《法制日報》上發出來。
也就是說,衛江南那邊,“戰鬥部署”早已明明白白,甭管他們是個什麼態度,衛江南按照自己計劃穩步推進的意圖從未改變過。
左衛東和鬱承輝不肯“傳話”也不會影響到衛江南的計劃。
只不過到時候,就是真正的大人物出面和左舜華鬱嘉禾“對接”了。
比如說王家的某位掌權者。
只是那樣一來,左舜華鬱嘉禾的面子真的會被剝得一乾二淨。
左衛東一邊流汗一邊在心裡大罵衛江南,什麼惡毒的咒罵都用上去了,腳下卻是半點都不敢怠慢,拔腿就往他爹辦公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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