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長進的。
大冬天的你冒啥冷汗?
瞧你那德行!
這樣的玩意,當初得虧沒讓他進體制,否則撐死也就是個處級幹部的料。
不過當著秘書的面,舜華秘書長到底給自家兒子留了點臉面,沒有當場訓斥他,一聲不吭,轉身又回了辦公室。
不過等舜華秘書長看了《法制日報》那篇文章之後,額頭也不能再保持光潔了。
屋子裡暖氣還是開得太足啊……
“這個混賬東西,總是這麼……特麼的咄咄逼人……”
現在嘛,有關衛江南的一切,就不能在舜華秘書長跟前提起,否則,秘書長大機率會破防。
堂堂高階領導幹部,三字經脫口而出。
當然,這也就是在自己兒子面前,要是有外人在,哪怕是秘書,左舜華也還是會講究一下的,不至於太露骨。
左衛東卻低聲說道:“爸,要我覺得吧,這其實是好事啊……”
“嗯?”
左舜華眉頭揚了起來,有些詫異地看了左衛東一眼。
就你那腦子,你居然教老子做事?
左衛東嚇得脖子一縮,但還是壯起膽子說道:“呃,我是這麼想的,衛江南想要搞那些個名堂,就讓他去搞嘛……反正這事吧,受影響最大也不是咱們……自然有人看不慣他這麼橫行霸道,會出面教訓他的。”
“就讓他去折騰,咱們看戲就好。”
左舜華便狐疑地打量著左衛東。
這話聽上去,還真有點腦子啊。
啥時候開竅的?
“說吧,又被誰忽悠了?”
歸根結底,舜華秘書長還是信不過自己兒子的智商。這麼多年了,左衛東是個啥樣式兒的,他這個當爹的還能不清楚嗎?
左衛東再不敢遲疑,囁嚅著把昨晚上王禪柳詩詩組局的事兒給左舜華說了。
“可以啊,左衛東,你和鬱承輝現在膽兒是越來越肥了,誰的酒都敢喝!”
下一刻,左舜華便板起了臉,冷冷呵斥道。
左衛東急忙說道:“爸,我主要就是想著,聽聽他們想說什麼也好,也算是知己知彼嘛……而且王禪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雖然吊兒郎當,但說話還算靠譜。他說欠我一個人情,甭管以後發生啥事兒,只要我去找他,他說話算話。”
左舜華微微一愣,倒是不再訓斥兒子了,反倒雙眉微蹙,陷入沉思之中。
他雖然沒有正兒八經跟王禪以及那個所謂的衙內圈子打過交道,但有關王禪的事兒,倒也聽說過,確實如同左衛東所言,很要面子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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