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周鳴也有些緊張,但程度明顯要比其他人輕一些,定力還算不錯。單以外貌而論,也是一表人才。
難怪他能成為縣委書記的女婿。
低配版“鳳凰男”。
衛江南擺擺手,止住了他,淡淡說道:“周鳴同志,檢討的話,咱們待會再說。現在先處置現場。”
“陳所,馬上把這些人都扣押起來。”
“呃,是!”
陳愛民再不敢遲疑,立即轉身吩咐派出所的民警和輔警,把在場的流氓混子全部銬起來,手銬不夠,就用塑膠卡扣。
被遲曉勇踩在腳下的成哥,也讓人拉起來,上了銬子。
此人大概是囂張慣了,雖然沒有再口出狂言,但看神情,依舊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也就衛江南官太大,而且巖門的張朝陽書記正在趕來的路上,但凡衛江南官小一點,只是邊城的副市長之類,恐怕他根本就不會“配合”。
周鳴狠狠瞪了他一眼,石成才很不爽地別過頭去,卻還是惡狠狠地瞪了給他上手銬的派出所民警一眼。
嚇得那個民警手都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
縣委書記的兒子,整個下河縣最大的“衙內”,而且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心狠手辣。
普通小民警還真得罪不起。
眼下衛江南在這,你說我是“流氓混子”,我不挑你的理兒;等衛江南走了,你該叫我什麼?
“衛書記,朝陽書記剛才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他正在趕來的路上……先請衛書記到鎮裡休息一下,喝杯茶……”
眼見一堆黃毛都被銬了起來,周鳴又欠身說道。
衛江南說道:“周鳴同志,喝茶先不急。我剛才在那邊看到,拆遷已經開始了,走,去現場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的好的,衛書記……”
周鳴嘴裡連聲答應,臉色卻是有些變化,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惱怒。
不是,衛江南同志,你這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你是邊城的書記,不是巖門的書記。
雖然已經有傳言,說省裡會把你調到巖門來,可這不是還沒有下檔案嗎?而且市委書記調整這樣的大事,哪怕是省裡也不會如此“兒戲”吧?
你才擔任邊城市委書記多久?
不到三個月!
所以,巖門這邊的幹部,對那個傳言,也是將信將疑,有疑問的居多。
實在太違揹他們的官場常識了。
只要你衛江南不真的調任巖門市委書記,那巖門的事,就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一念及此,周鳴原本緊張不安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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