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孟春來,丁偉宏,嶽靖等人,雖然以前都算是李節的人,但在改弦易轍追隨衛江南之後,衛江南給了他們極高的回報。
儘管不排除衛江南在立人設,千金市馬骨,可人家給的好處也是實打實的。
只要衛江南一直堅持立住這樣的人設,那和他合作就非常舒服。
這大概也是他年紀輕輕,就能交到這麼多朋友的關鍵原因吧。畢竟不管是北都的衙內,還是嶺南的財團以及維多利亞的頂級豪門,誰都不是二百五。精明著呢。
如果不是因為和衛江南交往有極大的好處,人家也不可能這麼捧著他。
這個世界很現實的。
飯後,衛江南離開包廂的時候,安平再次親自送他到門外,緊緊握手。
衛江南從安平的目光裡,看到了一種力爭上游的鬥志。
作為先知者,衛江南很清楚安平的結局。但其實到現在,很多事情的發展都在偏離原來的軌跡。
所以,先知屬性現在也只能作為參考,而不是必然會發生的結果。
撇開其他不講,安平確實是個願意幹事也能幹事的人,膽子比衛江南還大。任何一項重大工作,在草創階段,特別需要這樣的人來領頭。
如果可以,衛江南不介意推安平一把。
只不過這個事吧,他也確實沒把握。
好在眼下,裴嘯林尚未離任,這個事還有一些時間來籌劃。而且,就算是裴嘯林離任了,關遠征也可以一肩挑,兼任一段時間。並不一定要做到無縫銜接。
當然,一些先期的工作,現在就要開始著手去做了。
倘若安平的競爭對手只是袁可誠,那衛江南現在就可以全力以赴了。實話說,衛王真把自己的關係網全部發動起來,還真就有一定的可能性成事兒。
現在衛江南面臨的最大問題,不在袁可誠,而在於衛東。
衛江南不可能違背蘇秦系大佬們的一致決定,下死力氣去幫安平。
這事吧,還真有一點頭疼。
衛江南坐在車上,伸手揉著腦袋,輕輕舒了口氣。
雖然到了晚上,衛江南依舊還不能馬上回家去,他還得先去柳詩詩的會所一趟,小丁在等著他呢。
剛才吃飯的時候,安平也聊到了信訪局給他打電話的事,主要就是巖門那邊,近段時間反映問題的群眾增多,反映問題的種類也在增多。
又剛好趕上新老書記交接,信訪局那邊就給安平提個醒,讓他們多關注一下。
安平將一些書面資料交給了衛江南,讓他有時間的時候再細看。
不過小丁那裡,衛江南肯定也要去打個招呼的。
人家主動約的他,給足了面子。
江南書記必須給兜著。
半個小時後,保姆車緩緩駛進柳詩詩的豪華會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