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林躍率軍穿過泗水郡邊界,踏入東海郡中。
“主公,咸陽的信件。”
林躍疑惑的伸手接過信件,查驗了一番封口、標記後,便拆開看了起來。
緊接著,他的眉頭便是越皺越深,直至凝成“川”字形。
他將信件震得粉碎,隨即問道:“仲永,此事傳到何種地步了?”
風塵僕僕的方仲永沉聲說:“回稟主公,此事咸陽城內,不說人人皆知、也是流傳甚廣,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他孃的。”林躍暗罵了一句,隨即他猶豫片刻後問道:“奉孝怎麼說?”
方仲永回道:“先生說無論如何,主公您最好都上奏新帝,先行請罪。最好不要因此事誤了戰事,授人把柄。”
林躍點了點頭,此時他只能按照先前計劃繼續挺進下邳,不然難免會給人擁兵自重的感覺。
他問道:“信件可準備好了?”
方仲永當即從空間寶物中掏出一封書信,沉聲說:“主公,先生都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林躍接過信件,應道:“我知道了,稍後我便派人將這個遞上去。”
方仲永點了點頭,繼續說:“主公,先生還說,此事乃安南刻意為之,希望您不要受此影響,此等言論,朝堂雖有風浪,但皆不足為慮。”
“我懂,這個時候傳出這種話,誰信怕不是誰腦子有問題。”林躍笑了笑,隨即說:“你回去告訴奉孝,我這裡一切無事,不要為我擔心。”
方仲永應道:“諾,主公。”
“對了,你來時有沒有在沿途發現什麼異常?”林躍問道。
方仲永搖搖頭說:“回稟主公,屬下來得及,沒有注意到沿途情況。”
“行,後方怕是不太安穩,你休息一會,我便派兵護送你到泗水郡城,到時你回咸陽便可。”
“多謝主公!”方仲永應道。
待方仲永離去後,林躍喝了口水後便將水杯重重拍在桌面上。
他心想這手段未免有些太過下作,不止造自己的謠,甚至將如今遠渡重洋,身處另一座大陸的嬴季曼也牽連進去了!
況且還煞有其事的說發現了有關於自己的記載,上面寫著自己與嬴季曼之間的感情,並且還有自己在始皇帝三十六年起兵作亂,但卻被始皇帝鎮壓賜死的記載?
“你說考古出來自己少年時期在網路上發表出來的中二言論自己還會“虎軀一震”、不忍直視且羞愧難當。
但老子堂堂一個現代人,說在兩千年前的墳墓裡發現了關於自己的記載,這不是扯淡呢麼?”
林躍心中不斷暗罵,這和在曹操墓中發現幼年曹操的頭蓋骨有什麼區別?
林躍想到此處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下線,去網路上看一看相關的出土文物到底是什麼樣的,看看有關於自己的記載,又是什麼樣的?
只不過如今他處在系統判定的“交戰之時”,想要下線只有自盡這一個辦法,不然他非要去看看“林嶽”的人生軌跡。
看一看這出土到底是真的,是當初初入遊戲之時,死在自己面前的那個“林嶽”的事蹟,還是壓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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