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盞茶後,林躍率呂布、李如松等一眾人,浩浩蕩蕩來到大軍的駐地邊緣。
“奴家素茜,見過武威侯。”
素茜內著紅色長裙,外披墨色襖袍,翻身下馬對著林躍施禮道。
林躍駕在馬上,並沒有上前,反而是充滿警惕的望著素茜,問道:“你來此幹什麼?”
素茜抬頭瞧了瞧林躍身後的眾人,笑著說:“此地風寒日冷,武威侯不請奴家進去坐一坐麼?”
“不必了,有事在此地說便好。”林躍冷冷的說。
頓了頓,他問道:“你們派人散佈謠言,惡意重傷於吾,如今你來此,是來看本侯的笑話的麼?”
素茜聞言笑著搖頭說:“侯爺,首先奴家只能代表奴家,與侯爺您所想的我們不同。其次惡意中傷於您的事,奴家事先並不知曉。最後,那不是謠言。”
“呵呵,本侯此生行得正、坐得端,陛下又為明主,豈是你們三言兩語便能挑撥的?”林躍冷笑著說。
“侯爺,那真不是謠言,奴家也正是因此才知為何奴家在侯爺您眼中變成了那個樣子,原來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素茜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望向林躍的雙眸中甚至帶有些許的幽怨,
“只不過如今季曼殿下遠渡重洋,侯爺您失了心中所愛,奴家先前對此不解,但如今奴家即以知曉事情原委,定然是要來看望看望侯爺您。”
林躍厲聲喝道:“不要再此弄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本侯對那謠言根本不知,更不要將季曼殿下牽扯進來。”
素茜笑著搖頭,一副惋惜的模樣說:“侯爺,那可不是謠言,奴家可以以項上人頭擔保,而您叛亂之事,也...”
“夠了!”
林躍臉色慍怒,心想自己來見素茜,就是為了能夠在眾人面前、在素茜口中能夠得到澄清自己的話,但素茜所說與他所設想的卻是大相徑庭。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來此一趟。
他想到此處,便直接翻身下馬,同時默默掏出九轉盤龍槍。
但素茜見狀卻是拔出腰間長劍,隨即...雙手奉上,
“侯爺,奴家記得,您說過您見奴家一次,便殺奴家一次,奴家只擔心奴家的身子,髒了您的大槍。”
素茜眉眼帶笑,絲毫沒有懼色。
林躍挑了挑眉,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而素茜卻是微微昂首,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微閉著雙眸說:“侯爺,盡情來吧,奴家就喜歡您這種說一不二,說殺奴家,便絕不會手軟的性子...”
林躍聞言嘴角不禁抽動,隨即他接過素茜手中的長劍,手起刀落...
......
“呼...”
素茜長舒了一口氣,她微微睜開雙眸,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陶醉。
片刻後,遊戲艙艙門緩緩開啟,一人連忙趕來問道:“大小姐,那林嶽如何了?可否同意與我們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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