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說的頭頭是道,朕看這皇位不如就由你來做好了。”
那年輕宦官本是暗自竊喜,但聽後後面的話頓時臉色一滯,緊接著便是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面。
隨即他大驚失色的爬向胡亥,連連磕頭說: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奴婢一時糊塗,妄議朝政,奴婢罪該萬死!
還望陛下能夠饒恕奴婢,奴婢剛剛見陛下您為此憂愁,心急之下口不擇言,還望陛下恕罪啊!”
胡亥見其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拂袖將其甩開,眼中滿是厭惡。
而此刻兩名甲士得令上前,直接將其擒住,押向殿外。
殿內其餘值守的宦官侍女見此一幕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胡亥注意到自己。
胡亥沉默片刻,隨後揮袖喝道:“都滾出去!”
眾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起身,小步疾行退出大殿,生怕跑慢了便走不掉了。
胡亥重新坐了下去,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此刻一黑衣人手持匣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大殿內,
“陛下。”
胡亥緩緩睜開眼,隨後伸手將匣子上的奏摺一一取了過來。
一篇...兩篇...三篇...
足足半個時辰後,胡亥方才語氣沉重的說:
“最近都打起精神來,密切監控各地的動向。朕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黑衣人微微躬身領命,隨後他輕聲說道:“陛下,您所說的可是那異人之事?”
胡亥點了點頭,沉聲說:
“這次天地顯露異象,恐怕便是對著我們大秦來的。
朕今日已命人準備司異令所需的一切過冬物資,使其能夠安然度過冬季,不給那冒頓留下絲毫的可乘之機,為的便是一戰使北方無憂。
但我大秦境內那些人卻也是不能不防,他們方才是我大秦真正的心腹大患。”
黑衣人應道:“諾,陛下。”
“還有那個玄欣。”胡亥沉聲說:
“他與朕的信中說那氣運之事,但朕總覺得他有所隱瞞,你多留意留意,他的目的恐怕不簡單。”
黑衣人猶豫片刻後問道:“陛下,可否讓末將將其解決?以絕後患?”
胡亥沉默片刻,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他問道:“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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