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侯爺。”方仲永點頭應道。
“去吧,抓緊時間,畢竟此事傳播出去還需要發酵,農戶無論是拖家帶口還是孤身前來,也都需要考慮、商量的時間,早一些開始,方能不誤了春耕。”
林躍擺了擺手,叮囑道。
待方仲永離去後,
林躍靠在房簷下的靠椅上,品著熱茶很是愜意。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時刻。
但過了片刻,林躍忽然睜眼,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只見一人笑著上前,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笑道:“好久不見啊,侯爺您真是風采依舊啊。”
“玄欣,你在這說什麼呢?”林躍挑眉,隨後點了點一旁的茶壺,同樣陰陽怪氣地說:“您可是大忙人,難得一見啊。”
“是有些忙。”玄欣沒有絲毫客套便應下:“可以說整個冬季都沒有休息,不像侯爺您,清閒得羨煞旁人啊。”
林躍挑眉,問道:“陳勝不是入冬前就覆滅了麼,你這一整個冬天都幹什麼去了?難不成又有哪個國家被滅了?”
玄欣自顧自地倒了盞茶水,沉聲說:“沒有,還是關於陳勝那夥叛軍的事。”
“怎麼了?”林躍生出好奇之色,畢竟這六國覆滅,都需要玄欣前往確保汲取。
但這六國之中,除去陳勝所率領的張楚叛軍外,其餘五國皆是不堪一擊,所蘊含的氣運也自然不會有多少。
這玄欣這副模樣,絕不是無的放矢。
“還能怎麼,還是氣運那點事。”
玄欣苦笑著說道:
“這天底下的魁首有哪個是好當的?有時候我真想不生在煉氣士魁首的家族,成為所謂的少主。
如今一有相關的事,你們大秦的魁首便將我叫過去,我這魁首,甚至都不如我們門人要舒心。”
“陛下叫你做什麼?難不成我大秦的氣運又出問題了?”林躍眉頭一挑,急著問道。
“你瞧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又出問題了?
你們大秦的氣運,自從始皇帝皇帝賓天后,什麼時候不出問題?”
玄欣苦笑著解釋道:
“照理來說滅了陳勝所率領的六國餘孽,大秦氣運應該增長才是,但不知為何,你們的皇帝一方面祭告祖宗,一方面派人去泰山祭天,可都沒有什麼效果。
氣運不能說沒有增長,但卻是微乎其微。”
“這是為何?”林躍問道:“你先前不是說過我大秦的氣運能夠增長麼?”
“為何?”玄欣嗤笑一聲,說道:“這就是我為何一整個冬季都忙東忙西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