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新的痛苦，一種充滿建設性的痛苦。
訓練結束後，蘇盤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重新排列了一遍。
他發現自己在走路時，右膝的壓力確實減輕了一些。
他望向費雷爾，後者正收拾著戰術板。
“你到底是怎麼想出這些的？”
蘇盤問。
費雷爾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和滿足：“當你把一個天才運動員看作一個精密工程，而非一塊簡單璞玉時，你會發現，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拆解成‘解決方案’。”
蘇盤沉默片刻，然後用力點了一下頭。
他明白了，費雷爾想做的，不僅僅是讓他變強，更是讓他變得“無懈可擊”。
回到更衣室，隊友們陸陸續續到來，準備常規訓練。
威少拍了拍蘇盤的肩膀，咧嘴一笑：“嘿，蘇，聽說你今天玩了新花樣？費雷爾那老頭又給你整什麼么蛾子了？”
蘇盤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換上球衣，走到力量區。
他想，他需要時間來消化費雷爾給他帶來的改變。
兩天後，新聞釋出會。
蘇盤被要求出席。
媒體的熱情依然高漲，尤其是在湖人隊取得連勝之後。
長槍短炮對準他，閃光燈此起彼伏。
一個年輕的記者舉手提問：“蘇，外界普遍認為，你的打法愈發全能。有評論稱，你正在打破傳統中鋒的定義。你如何看待這種說法？”
蘇盤拿起麥克風，眼神平靜。
他知道這些問題往往充滿陷阱，或是為了製造流量。
“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他回答道，聲音沉穩，“籃球這項運動，一直在發展。如果有人止步不前，那他就會被超越。”
另一個記者緊接著問：“那麼，你認為你的打法，給聯盟帶來了哪些新的挑戰？尤其是在你能夠從內線拉出投籃，又能兼顧組織的情況下。”
蘇盤微微一笑，這種問題正是他擅長的領域。
“挑戰？”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我從來不是為挑戰而生。我只是讓那些試圖定義我的人，感到困惑。”
全場記者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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