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夜晚的洛杉磯星光依舊亮麗,但蘇盤的臉上多了一份現實的沉重。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翻著明天的訓練計劃。
膝蓋隱隱作痛著,他揮了揮手叫來隊醫,“膝蓋上的瘀傷有點古怪,還是看看吧。”
隊醫檢查後嘖了嘖嘴,“看來你那撞擊確實有點重。明天能上場,但得警惕扭傷變形。戰術得避開膝蓋壓力。”
“避不開,”
蘇盤冷冷打斷,“下場比賽能舒服嗎?你讓我避開?還是說綠衫軍會讓我那麼輕鬆?都給我上拳套了,我反倒是縮頭烏龜了?”
隊醫張了張口,感受到蘇盤臉上的冷峻後,吐出來的下一句話有了顫音,“哈……哈哈,那你加點防護吧。一定得多冰敷。”
蘇盤點了點頭,心態還是冷如寒冰。
“防護能做的儘量做,剩下的我自己扛。別管我。”
他並不是無知也不是蠻橫,只是從來不會把傷痛當作藉口。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為自己打贏下一場比賽,血拼到最後一個回合的信念已經刻入骨髓。
他們有詹姆斯,有濃眉——而他,蘇盤,可信賴的內線屏障,只能選擇無所畏懼。
蘇盤盯著隊醫離開的背影,眼中的冷銳足以穿透洛杉磯的夜空。
沙發的邊角即將被他的手指捏變形,但他的臉依舊像雕塑一樣,一絲情緒都不露。
膝蓋的痛楚逐漸發酵,如同一根鈍鈍的針頭卡在骨縫裡,偶爾絞動一下,提醒他——這裡還有一道未愈的傷。
他懶得理會,直接拉開冰箱門拿了袋冰敷上,肩膀往後靠去。
明天,他挪開了訓練計劃,眼神掠過幾個戰術圈畫的重點,心裡默唸著綠衫軍的陣容:塔圖姆,布朗,斯馬特外加那臭名昭著的板殺搶斷機器——羅伯特·威廉姆斯。
他知道,綠衫軍的奔跑能力和外線投射都猶如精密儀器,只要他們一發力,節奏就會如驚雷般撕裂開來。
而自己,是湖人唯一能正面硬碰硬攔截這陣旋風的屏障。
膝蓋疼又如何?
但凡綠衫軍衝起來,誰也別指望輕鬆過關。
幾聲敲門聲打破了他的沉思。
蘇盤慢慢轉過頭,懶懶地喊了一句,“誰?”
門外的聲音低沉且帶著點疲憊,是詹姆斯,“我。”
詹姆斯一進門就丟掉了一身的正經,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長腿晃盪著。
“你這麼晚還看戰術?膝蓋怎麼樣了?”
他語氣雖然輕,但話裡的擔憂還是顯而易見。
“還能再多疼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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