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球館轟鳴。蘇盤左膝纏著鋼筋支架,像中世紀刑具。他練罰球,每投一次支架螺絲就崩飛一顆。湯姆在籃下撿螺絲:“醫生說再動會截肢。”蘇盤投出三不沾:“截肢就練獨腿投籃。”
凌晨三點保安掀開布幔。蘇盤倒在三秒區,膝下積血黏住地板。救護車鳴笛逼近,他抓消防斧劈開側門:“走!去甲骨文球館!”
G2開場勇士球迷齊喊“殯儀館男孩”。蘇盤拖著鋼筋支架登場,每步都刮出火花。跳球他單手按倒魯尼,抓球砸向庫裡後背。籃球反彈入網,技術臺鳴笛無效。蘇盤扛起記分牌摔進場內:“現在有效了?”
科爾派五人包夾蘇盤膝蓋。他每次跌倒都徒手抓地板借力爬起,木地板上留下五道血爪印。第三節他撞翻格林,從褲腿抽出鋼筋支架:“送你當髮簪。”裁判衝來掏技犯,蘇盤把支架插裁判口袋:“紀念品。”
最後兩秒湖人落後一分。蘇盤被推出邊線,助跑起跳時左膝鋼筋刺穿地板。他懸在半空抓勒布朗傳球,像被釘住的標本。計時器歸零,他單手持球砸向三十米外計時鐘。紅燈亮球進!全場沸騰,裁判宣佈超時。
蘇盤吊在籃架上搖晃,膝蓋鋼筋彎成九十度。他盪鞦韆般踹翻技術臺:“重賽!不然我燒了球館!”保安衝來拉他腳踝,鋼筋從膝骨撕裂。血雨噴灑前排觀眾,他倒掛籃筐嘶吼:“爽!”
醫院手術燈刺眼。醫生剪開被血粘死的球褲,碎骨渣簌簌掉落托盤。蘇盤突然搶過骨渣撒向窗外:“給甲骨文球館帶點紀念品。”護士按住他注射鎮靜劑,他咬碎針管:“換威士忌!”
朦朧中FBI探影浮現。“斯通眼鏡碎片,”女聲在耳鳴中斷續,“在勇士老闆保險箱...”蘇盤扯掉心電圖貼片:“現在?老子要打G3!”他掰彎輸液架當柺杖,撞開消防通道。
凌晨街道薄霧瀰漫。蘇盤拖著滴血左腿爬向球館。保安鎖死大門,他扒開卸貨通道爬行。血痕在水泥地拖出十米長紅蛇,盡頭是空蕩球場。
他挪到禁區躺倒,盯著穹頂大螢幕重放絕殺。膝痛如電鑽時他放聲大笑,笑聲撞在三萬座椅上蕩回回聲。晨光爬上記分牌,他抓籃球砸向“湖人0-2”字樣。籃筐震顫中,蘇盤用血在罰球線畫十字:“今日葬勇士。”
湯姆獨臂推門而入,晨訓揹包驚落在地。蘇盤正單腿倒立罰球,血逆流進眼眶。籃球砸框彈飛,他摔進血泊大笑:“加練五百次!”湯姆扔過手機,螢幕亮著ESPN頭條:【惡魔拄拐赴G3】。蘇盤掰斷柺杖當髮簪:“錯,是去葬禮。”他蘸血畫戰術板,箭頭直插勇士隊標心臟。
泳池裡蘇盤示範單臂划水。左腿石膏浸出血絲,染紅池水。他忽然沉入池底,湯姆獨臂撈他。蘇盤破水而出大笑:“裝死練肺活量!”卻見泳池邊克里斯蒂舉著X光片——骨裂已蔓延到骨盆。蘇盤搶光片摺紙船:“看,泰坦尼克號。”紙船沉沒時他眼神兇光乍現,“撞冰山才刺激。”更衣室瀰漫著血腥和消毒水混合氣味。蘇盤用繃帶纏緊膝蓋滲血石膏,動作像給炮彈裝引信。湯姆獨臂遞來戰術板,克里斯蒂突然按住板沿:“骨盆骨裂再上場會癱瘓。”蘇盤抓戰術板邊緣往膝蓋猛砸,塑膠碎片迸濺:“棺材板夠硬就行!”
門外響起皮鞋踏地聲。科爾帶兩名西裝男堵住門口,金絲眼鏡反射冷光。“蘇先生,FBI需要確認斯通眼鏡下落。”蘇盤抓起地板上鋼筋支架,尖端抵住科爾喉結:“現在預約我葬禮?”科爾喉結滾動嚥下口水,FBI探員手摸向腰間。
“勇士老闆保險箱,”女探員聲音發顫,“監控拍到你在西決G1前夜...”蘇盤突然大笑,鋼筋支架戳進戰術板插孔:“那晚我偷了庫裡三分技能包?”笑聲戛然而止,他瞳孔縮成針尖,“告訴老闆,G3我會親自開箱。”
更衣室電子鐘跳到18:00。蘇盤撕掉滲血繃帶,露出鋼筋貫穿的膝蓋。鮮紅肌肉包裹金屬支架,像岩漿裹住鋼筋。他單腳跳向球員通道,血滴在湖人logo上暈開。三萬球迷噓聲海嘯般湧來,他逆流而行。
甲骨文球館穹頂燈聚焦蘇盤。他拖鋼筋腿走到技術臺,突然扯斷話筒線纏住左膝。電流噼啪作響,他對著宕機話筒吼:“頒獎禮提前開始?”大螢幕切到他膝蓋特寫,鋼筋反光刺痛觀眾眼。庫裡皺眉挪開視線,格林冷笑比出割喉手勢。
跳球瞬間蘇盤左腿離地三釐米。鋼筋刮地板濺起火星,他指尖搶先觸球。籃球炮彈般射向觀眾席,砸碎爆米花桶。金色玉米粒漫天飛舞,蘇盤撞開格林:“請你的葬禮吃零食。”裁判哨響,他抓起技術臺T恤擦血:“開場甜點而已。”
首節七分鐘,蘇盤膝蓋鋼筋卡進地板裂縫。魯尼趁機勾手投籃,籃球剛離手就被黑影籠罩。蘇盤拔腿帶起木屑暴雨,鋼筋上串著三塊地板碎片。他單腳起跳,帶碎片的膝蓋撞向籃球——轟!球嵌進籃板碎成皮革渣。
計時器瘋狂閃爍。蘇盤吊在籃筐晃盪,膝蓋碎片插進籃板支架。他盪到技術臺抓冰袋敷膝,血水混冰碴流進鞋襪。科爾摔戰術板:“這他媽是籃球?”蘇盤捏碎冰袋,冰塊混血砸向教練席:“是冰葬。”
第二節蘇盤坐替補席,左膝插著未拆鋼筋。隊醫掀開毛巾倒吸冷氣:骨裂縫隙蔓延成蛛網。蘇盤抓過繃帶纏鋼筋,突然拽過記者話筒:“拍特寫!讓贊助商看看人體廣告牌。”鏡頭對準膝蓋,鋼筋LOGO沾血絲。場邊某體育品牌總監臉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