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盤盯著手機螢幕，TK最後那條資訊像根刺扎進眼裡。
他刪掉所有記錄，把手機扔進更衣櫃。更衣室空蕩蕩，隊友都走了，只剩清潔工推著工具車經過走廊。他換好衣服，背起包往外走。
停車場裡，那輛黑色SUV已經不見了。
***
第二天訓練前，哈姆教練把蘇盤叫到辦公室。桌上攤著幾份檔案。
“聯盟通知，”哈姆推了推眼鏡，“你被隨機抽中做藥檢。”
“又抽檢？”蘇盤接過檔案。
“常規流程。”哈姆盯著他，“但這次……他們點名要你。”
檔案上印著聯盟標誌和密密麻麻的條款。蘇盤翻到最後一頁，簽名欄空著。他抬頭看教練：“如果我不籤？”
“禁賽。”哈姆聲音很輕，“聯盟現在查得嚴。”
筆在指尖轉了兩圈。蘇盤想起TK的警告，想起陳博士的電話，想起昨晚那個超乎常人的封蓋——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他簽了名。
***
藥檢中心在市中心一棟灰色大樓裡。接待員核對身份後遞給他一個塑膠杯。
“三號隔間。”
蘇盤走進小隔間，門在身後鎖上。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點白。他擰開水龍頭，水流聲掩蓋了別的聲音——外面走廊有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他完成取樣，把杯子放進牆上的傳遞窗。窗後坐著穿白大褂的技術員，口罩遮住大半張臉。
“等結果需要多久？”蘇盤問。
“兩到三天。”技術員頭也不抬，“你可以走了。”
走出大樓時陽光刺眼。蘇盤眯起眼睛，看見街對面停著那輛黑色SUV。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手機震動。TK發來新郵件：「他們拿到樣本了。」
「然後？」
「他們在找端粒酶異常啟用的證據。」
蘇盤刪掉郵件。他攔了輛計程車：“去訓練館。”
***
訓練館裡只有詹姆斯在加練三分。球撞擊地板的聲音在空曠球館裡迴盪。
“來單挑？”詹姆斯把球扔過來。
蘇盤接住球，運了兩下：“你膝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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